得,还真是拿不了。
他朝着巡防处的岗亭,“几位哥哥,过来帮忙!!好吃的太多,拿不了啊。”
“哈哈哈还有这等好事儿。”
“来了来了。”
一阵忙活,糕饼全部?进了军营。
季与京引着林青黛进了议事厅和众人打了个招呼,便去了自己的住地。
临走前,还捞走了一盒糕饼。
这是林青黛第一次来季与京在军营的住地,虽然目光所及皆是简陋,但是敞亮又?干净。
一前一后进到里屋,季与京顺手把门给拴上了。
林青黛听到动?静,转身?看他。
“你在做什么?”
季与京慢而笃定地走向她,托臀将?她抱起?。
事到如今,林青黛早已习惯两人亲密,也十分地信赖季与京。双脚忽然悬空,小脸上也未见惊惧,润白的手慵懒地搭在他的肩上,
“别?闹。”
“不闹。”
“季将?军,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不闹这种话他说十次,只有一两次能做到。
季与京笑得很?开心,没有一点愧疚感。
媳妇儿是他的,他又?这般喜欢,想闹再正常不过了。
“这里是军营,我真不闹。”
“我就是心中欢喜,想要抱抱你亲亲你。”
这话让林青黛心软了,她主动?吻了季与京。
吸吮,舔舐……
她知?道他喜欢什么。
直到有异样的滚烫抵着她。
她下意识停止亲吻他,可是男人却说,“别?停,黛黛。”
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被沙砾搓磨过,哑得厉害,但又?好性感。
勾得林青黛心跳加速,体温都在上升。
“季辞,别?在这里。”
之后咬他的耳朵,香气漫开,侵入季与京的鼻翼间。
“晚上好不好?”
季与京强行地平复了躁乱,又?缠着林青黛吻了好一会儿才应了她。
“嗯。”
薄薄墨色一寸寸晕染静宁城时,季与京回家了。
那会儿卧房中只有林青黛一人,躺在躺椅中,嘴里哼着戏。
许是知?晓了他不喜两人独处时有人打扰,每回他回来,她便会让明?浅明?月去休息。
“将?军回来了?可要黛黛伺候您更衣?”
又?是将?军又?是您的,恭敬又?客气,就是没见人站起?来。
大小姐就没想伺候他,他懂。
季与京眼底有笑意漫开:“不劳夫人了,我自己来。”
季与京的速度一如既往的快,前前后后不够一盏茶的工夫,便是一身?清爽的回到林青黛身?边.
他将?娇人儿抱到床上,自己侧躺在她身?旁。
“夫人最近在忙什么?”
林青黛侧过身?,同他脸对脸,“我每天?都在季将?军的势力范围内活动?,你会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一句话就把季与京噎得无言以对了。
林青黛看他这般,顽劣的心思冒出,“季将?军为?何?不说话?有多少人暗中跟着我?有关我的消息一天?几报?”
季与京被逗笑,“那是保护。”
“一切都是在不影响你的舒适情况下进行的。”
林青黛自是知?晓的,所以发现了也当没瞧见。
“都知?道了你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