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与京没应这茬,只是细碎而缓慢地咬她的耳尖,亲吻她的耳根……
薄唇停在她的嘴角时,他低声诱哄,“黛黛,帮我脱。”
“我属于你,你不?想自己?看看吗?”
林青黛受不?住他这么说话,但又切实地被那句“我属于你”打动。
“季与京,你混蛋。”
嘴里骂着,纤白的指尖落在了他的腰带上……
如今岭东已?入了秋,可她仍被折腾出?一身汗,不?知道还以为她去军营操练了一个时辰。
林青黛,你真的太不?经?事儿了。
林青黛对自己?不?是很满意,然而这一切不?满意,在季与京引着她的手贴在他肌群分明的腹肌上时全部消散了。
因为无暇顾及了。
他的腹肌好烫,在她的掌心下细微的起伏,每一次起伏都是他对她的渴望。
“将?军被黛黛方才那支舞迷得神魂颠倒?”
“嗯。”
这一声嗯,音量低得不?能行,可林青黛还是听见了。
她不?由?有些欢喜,杏眸晶晶亮:“那我下次再跳给你看,但我们要先说好,我就只会跳这个。”
到底是对跳舞这事儿没什么兴趣,没什么耐心学。
季与京眼底有笑意漫开。
林二姑娘行事全看心情,可以说是毫无章法。
“知道了。”
轻易谈妥,让林青黛十分高兴。
她主动吻了季与京一下,“不?要难过了,有难关就去闯有福就享,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陪多久?”
“一辈子。”
“太少。”
“……那就三生三世?”
“勉强可以。”
这话让林青黛忍不?住嚷,“你差不?多行了啊?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去享受一下别的……”
“男人”两个字被季与京灌入她唇齿的热息碾碎,那身绝美的裙纱在他的掌心碎成了一片片。
他生性节俭,很少破坏什么。
可今夜,一些陌生的情绪被勾动,行为开始不?可控。
前所未有的重。
前所未有的深。
完全不?给身下的人儿喘息的机会。
当她开始受不?住,曲径幽深,不?断地绞着他。
那一瞬,季与京觉得就这么死在她身上,他也是愿意的。
闹过,林青黛直接昏睡过去。
再醒来,已?是翌日清晨。
一如既往,她一身干爽洁净床榻也是,唯一的不?同在于季与京竟然没去军营。
不?仅如此,他睡得好沉啊。
林青黛侧过身看他,心道,“睡着的季将?军真好看啊。”
这么看他,才有点记忆中的样子。
看了会儿,困意全部散去,林青黛终于记起某人昨夜粗鲁的行为,他彻底地撕碎了她的裙子,还不?准她抗议。
突然就不?想让他睡觉了。
小腿一伸,踢了他一下。
季与京醒转,侧过身,右臂搭在林青黛腰间,占有欲明晃晃显出?。
“醒了?夫人今天?有什么安排,我陪你。”
林青黛的注意力被带偏,“将?军今日不?去军营?”
季与京:“嗯,接下来两日也不?去,待在家里陪你。”
缘由?,林青黛猜到了。
“可是圣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