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天天冷着个脸,一年到头练兵打仗看不见人。搓磨美人心,还是像林青黛这样绝色佳人的心,会遭雷劈的。”
季与京:“……”
又是一个碎嘴的。
吵到季与京一个不信神佛的,在这个顷刻都生出了?是不是该去寺庙里拜拜的念头了?。
“慕清槐,你什么时候成了?一个热心肠了??”
这一句是季与京由?衷发?问,不带一丝讥讽。
慕清槐理直气壮,“不瞒你说,我现在是两?套标准。”
季与京不语,静静地等他的后续。
慕清槐:“对待恶人,比他们更恶;对待好人,要温柔一点。”
季与京迟了?数息才回应,“你媳妇儿说的?”
慕清槐:“是啊。”
“你媳妇儿还说什么了??”
“这跟你有?关系?”
“没?关系,我就是验证一下你离妻奴还有?多远。”
“如果是这样,那不用验证了?。”
“我就是妻奴,妻宝,有?妻大过天。”
季与京:“……”
今早这个茶也不是非喝不可?
过了?会儿,掌柜又拿了?几碟点心上桌。
品赏间,季与京忽而唤了?声?慕清槐。
慕清槐看向他,“怎么?”
季与京淡声?道:“想跟你聊聊合作。”
听到“合作”二字,慕清槐眼中有?异光一掠而过,“说说看。”
季与京:“现阶段只?是问问你的意愿。倘若岭东的一些草药和海产销往北地,你愿意加入成为中间商吗?”
或者不仅仅是草药和海产。
以林家二姑娘的本事?,她能?以这些东西为原料,幻化出无?数的商品。
慕清槐:“你为什么挑中我?”
在北地,慕家商行并不是最有?实力的,“慕清槐”这三个名字也是劣迹斑斑。
以季与京的能?力,他的选择有?很多。
季与京笑了?声?。
慕清槐问他笑甚。
季与京:“一个妻奴,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我觉得你能?行。”
慕清槐闻言,气而反笑。
“我这算不算又沾了?媳妇儿的光啊?”
“也可以这么说。”
“看你这么有?眼光,这波我肯定参与。它日若需商讨后续细节,往静宁城的慕家商行送封书信即可,我会尽快到。”
又坐了?近一炷香工夫,两?人离开了?得月楼。
分离之?前,慕清槐建议道,“你说我们要不要去给媳妇儿买点礼物啊?”
“季辞,对待媳妇儿真的不能?太抠门。”
季与京:“……不了?,我穷。”
话毕,头也不回地离开。
慕清槐盯着他的背影冷嗤一声?,“抠门精,我等着看你遭雷劈。”
嗤完,转身,朝着和季与京相反的方向而去。
季与京往绍宁家的方向而去,其间,总是不由?地想起慕清槐先前说的话。
不能?对媳妇儿太抠门。
可是林青黛,她缺什么呢?
她什么都不缺,吃穿用度都是当世最好的。
他费尽心机挑的东西,可能?都入不了?她的眼。
想到这些,季与京不禁有?些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