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这里,周盛看着赵均和三名壮汉笑了笑,“不必怀疑我这份证据的?真假,经过认证的?。”

赵均被激怒,“你这个……”

眼见?他就要失控骂人了,李复开腔制止。

“公堂之上,不得?喧哗。是非曲直,本官自有决断。”

赵均只能闭嘴。

周盛见?状,嘴角的?笑痕越发深了。

他展示了更多?的?证据,皆和这鞋印有关。

后面更是抬出了一张被刀削了脚的?桌子?,证明施暴者拿的?刀是城北的?一间刀行出的?。

在浔国,买刀都是要登记的?。

帝都更是严格,连家住哪儿都要详细标明。

“大人,没事买刀耍的?人真不多?啊,太容易查了。”

这一查不得?了。

“十个有七个来自安乾商行,以及赵均的?其他产业群。”

“大人,您要不要亲自对比一下被暴徒削掉脚的?桌,和我在刀行寻同款削出的?切件?”

周盛越战越勇,整个公堂之上,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

赵均都恨死他了。

宋云彦的?嘴角却在不断地抽着,那是他快压不住爆笑的?预兆。

案件,也在渐渐地靠近真相。

李复走到堂中?,对比了残缺的?桌角以及切件。

纹路,不说一模一样,也差不离了。

“有这种刀的?人,整个帝都不少,但同被害者有关的?,只有安乾商行。”

“求大人为?百姓做主。”

“严惩无良奸商。”

李复当即看向赵均,“赵老板,你有什么?要说的??”

此刻,赵均的?脸色算不得?好。

他没想到短短数日,周盛这老东西就能收集到这么?多?的?证据,还细节至此。

但直到此刻,他仍没觉得?这个案子?棘手。

面对李复质问,他仅仅是怔了十数息,旋即笑道,“我只是派人去督促一番,从未想过破坏他们的?经营。”

“我请的?这些人也都是贫苦人家的?孩子?,没读过几天书的?,各项能力都算不得?好。他们可能是理解错了我的?意思,又可能是他们力气实在太大了,即使收敛过了破坏力还是比常人大些。”

“武夫吗?可以理解的?。”

“再说,不也没死人吗?”

今次安乾商行为?被告方,财大气粗却没有请壮师。

追根溯源,不过是赵均觉得?今次小事儿一件,他能处理。

眼下他滔滔不绝,每一个字都在印证这一点。

“如果督促期间,有些度没把?握好,我们可以适当赔偿。但赔多?少,很难定量吧?”

“到时候,可要劳烦李大人了。”

宋云彦耐着性子?听完,当众呸了声。

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他轻轻扯唇。“不好意思,嗓子?痒。”

“你们继续,继续。”

周盛闻言,继续道,

“赔偿的?事确实难以定量,一时半会儿很难有答案,那不如我们先说说另外一个问题?”

李复:“说。”

周盛:“基于本案受害者的?遭遇,我有理由相信安乾商行同青楼有牵连,逼民女为?娼。”

闻言,赵均顿时变了脸,冲着周盛嘶吼,“你有证据吗?断案不是靠你猜的?。”

“祝家女现?在不是好好地在公堂上坐着吗?”

周盛不理他,朝着李复深鞠躬。

“李大人,金阙城乃浔国帝都,大国核心。若在这片天下都有逼良为?娼的?黑色产业链,大国声威何在,天下万民又如何想?”

“大人,金阙城大大小小千家青楼,这里面有多?少被迫进去的?女子?夜夜垂泪?活着痛苦,想死又舍不得?家人好友,贪恋这春日里的?柔和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