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二皇子,现在?又是三皇子,短短两三日,麓花节的节日气氛还未散去,帝王心就落入了冰窟。
帝王右手微抬,小?幅度挥了挥,“去吧。”
赵辛阔起身,躬身行?礼后,阔步离开。
那一日晚间,帝都府衙已将启动民众议政计划的告示贴遍了全城。
单单宝善街,就贴了三四张。
季与京三人过去看时,告示牌前已经簇了不少人。
乡民抑不住地议论。
“民众议政计划?今天之前我听都没听过。”
“没听过是正常的,书总共就没读过几本,更别说律法书了。”
“怎么?民众还能参与议政吗?参与了会遭报复吗?这次对手可是安乾商行?啊。”
“是啊。我们可以帮人,但不能拿自己和家人的性命开玩笑吧。”
“再看看吧。”
“对,谨慎点好。”
“别看了,回家等派钱。”
“什么?钱?”
“我姐一家住雁三街,一两个时辰前有贵人去他们那里派钱,只要?不参与这个民众议政计划就行?。她专门跑回家和爹娘说的。”
“只要?不参与就有钱?”
“嗯。”
“那很简单啊。走走走,回家去。”
一如粟明和宋云华所料想的那样,对于民众议政计划很多乡民都觉得不参与为?好。
他们自身都难保,如何管别人?
别人家的闺女惨,他们就不惨吗?他们也很惨。
再加上安乾商行?暗中派钱,这已闹得满城皆知的民众议政计划看起来成面并不高。
岂料酉时初,宝善街外,忽然多了个高台。
从无到有,仅仅用了不到两盏茶的工夫。
先前,乡民不是在?吃晚饭就是在?告示牌前凑热闹,注意这边的人不多。直到不断的有华丽的马车停在?附近,着装精致的公子哥和贵女从车上下来。
“那边搭台唱戏吗?”
“好多贵人过来了啊!”
“走走走,过去看看。”
有人挑了个头?,不断地有人朝着高台涌去,季与京三人也随着人潮前行?。
叶霄最是喜欢凑热闹,眉眼写着兴奋,“帝都真好玩,天天都有新鲜事儿。”
“哥,你觉得今天这出是什么?戏?”
季与京:“普法。”
叶霄没听懂:“什么??”
季与京再不理他,但此刻他眉舒目展,明显心情不错。
人群聚集,引起了赵辛阔的注意,他带兵守在?了附近。
银盾军也对这忽然架起的高台充满了好奇,“将军,您觉得这是在?干什么??真唱戏啊?”
赵辛阔嘴角微微上扬,“是唱戏吧,但这唱戏的人,定是不简单的。”
一语成谶。
当人群够多时,浔国?境内最传奇的九阶状师粟明站到了这高台之上。
他刚站上去,没几个人认识他。
可当他报出自己的名字,人人都知道他。
场面一瞬喧热。
粟明对着台下的乡民笑笑,再度将喇叭凑到唇边,“今儿我站在?这里,是想和大家说说什么?是民众议政计划,乡民又为?什么?要?积极地参与进?来。”
用最浅显易懂的方?式解释了民众议政计划和其?存在?的必要?性,粟明又对乡民说,
“是,今日受到残害的是别人家的女儿。可你们谁敢保证日后这般倾轧不会落到你们自己的头?上?”
“谁敢?”
没人吱声,因为?没有人能。
粟明等了又等,等足了整整六十息。
再开口,他的声音柔和了许多:“原也不关我的事。我这把年?纪了,也不想再管闲事了。可是有个病弱的小?姑娘,连着找了我三天。前两次被我拒于门外,她就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