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明的笑容僵在脸上。"不可能!我上周才和刘局..."他突然意识到说漏嘴,急忙刹住。
"刘副局长确实帮了你不少。"陈默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份文件,"不过你可能不知道,教育局的最终审批权在张局长手里。巧的是,张局长是...我的人。"张局长是陈默母亲的初恋,虽然现在已经没有太多交集,但只要母亲张口,他还是会两肋插刀。
临渊一中是陈默的根据地,他曾发誓要在这里等着温时雨的,所以,虽然市里有意将这块地皮重新规划,但陈默还是力挽狂澜的保下了这里,他不想她回来的时候那里物是人非……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许久。赵志明盯着那份盖着红头公章的文件,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本以为陈默只是个靠家族企业上位的书生,没想到对方气场如此强大,而且早就布好了局。
"赵总脸色不太好啊。"陈默的声音依然平静,"是不是南城那个项目的银行贷款又出问题了?听说银监会最近在查违规放贷?"
赵志明猛地站起来,酒杯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你调查我?"
陈默不慌不忙地摘下眼镜,用丝质手帕擦拭镜片。没了镜片的遮挡,他的眼神锐利得令人心惊。"彼此彼此。赵总不是也派人查过我吗?"他重新戴上眼镜,又恢复了那副斯文模样,"不过你的人可能没查到,银监会的王副主席,他也是我的人。"
赵志明如遭雷击,双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陈荣会派这个"小狼崽子"来处理临渊一中的项目陈默根本不是他想象中乳臭未干的富二代,而是一头真正的狼。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合作的事了。"陈默向前倾身,声音低得只有赵志明能听见,"比如,你儿子在临渊一中高三(7)班的事..."
赵志明瞳孔骤缩。他儿子是他最大的软肋,而这个秘密几乎没人知道。
"别紧张。"陈默靠回沙发,声音恢复正常音量,"临渊一中向来重视每一个学生。特别是...像令郎这样有潜力的。"
包厢里的其他人面面相觑,不明白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们只看到一向嚣张的赵志明此刻脸色苍白,而那个年轻校长依然从容自若。
"时间不早了,学校明天还有早会。"陈默起身整理西装,"赵总,下周找个时间单独聊聊?关于...合作的事。"
赵志明机械地点点头,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看着陈默离去的背影,第一次感到一种莫名的敬畏。这个年轻人展现出的手段和心计,远超过他四十多年的人生阅历。
走出云顶会所,陈默深吸一口夜晚清凉的空气,如释重负般。
而此刻会所包厢内,赵志明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挥手赶走其他人,独自坐在昏暗的灯光下,脑海中不断回放刚才的交锋。多年来,他第一次感到棋逢对手的兴奋,还有一种奇怪的...臣服欲。
"陈默..."他喃喃自语,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有意思。"
与此同时,澄江大学解剖实验室。
温时雨握着手术刀的手稳如磐石,刀刃精准地划开尸体皮肤,露出下面复杂的肌肉组织。周围同学发出小声惊叹,她却只是皱了皱眉这道切口比预想的偏离了0.3毫米。
"完美!"解剖学教授林振声拍手,"温同学,请向大家讲解一下你刚才的操作要点。"
温时雨抬起头,灯光下她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下有淡淡的青色。连续36小时不眠不休的学习让她眼前偶尔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