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昂贵的西装皱得像抹布。林秘书轻轻摘下陈默的眼镜,拿热毛巾帮他擦拭着面部,好在他酒品还算不错,只是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小雨"两个字。

翌日中午,陈默在自家卧室的剧烈头痛中醒来。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入眼睛,像一把锋利的刀。他摸索着戴上眼镜,发现床头柜上放着解酒药和温水,旁边是林秘书留下的字条:"陈总,今天早上的日程已经帮您全部推迟到下午,请好好休息。"

陈默吞下药片,目光落在墙上的日历上2020年1月25日。距离他们约定的日子已经过去1677天。

"她根本没打算回来..."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陈默的心脏。

突然,他猛地坐起身,一阵眩晕袭来也不在乎。抓起手机,拨通了林秘书的电话:"一小时内我要温时雨在澄江的地址;再给我订去澄江市的机票,今天最早的。"

"可是陈总,下午还有"

"取消,全部取消。"陈默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备车,一小时后我要去机场。"

“遵命!”在确认老板不是一时兴起后,林秘书知道,他的老板终于不会再这么压制自己了。

挂掉电话,陈默站在淋浴下让冰冷的水流冲刷身体。醉酒的混沌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清醒。他不要再等了,一刻都不要等了。就算温时雨躲到天涯海角,他也要把她找回来。

"温时雨,这次,你逃不掉了!"陈默对着镜子系领带,镜中的男人眼神锐利如鹰。

澄江市的傍晚下着小雨,陈默站在澄江医学院门口,黑色风衣被雨水打湿成深色。他没有打伞,任凭雨滴落在脸上,和眼角不知何时流出的温热液体混在一起。

“请问,温时雨是不是在这个医院上班?”林秘书随手抓了一个医院的护士,将她拉到医院一角。

"温医生?这个点,她应该和男朋友去食堂了吧"。年轻护士被吓得不轻,在搞清楚是来打听温时雨的,她才放下心来。

男朋友。这个词像一把钝刀,缓慢地锯着陈默的神经。

食堂玻璃窗内,温时雨正和一个高个子男医生坐在一起吃饭。她穿着白大褂,头发比高中时长了许多,松松地挽在脑后,右耳后的樱花胎记依旧是如此的耀眼。陈默贪婪地看着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小动作她笑起来时还是会不自觉地歪头,喝汤前总要先吹一吹,这些习惯一点都没变。

男医生说了什么,温时雨突然大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陈默的心猛地抽痛曾几何时,这样的笑容只属于他。

男医生伸手抹去温时雨嘴角的饭粒,动作亲昵自然。

陈默的拳头在风衣口袋里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死死盯着那个男人同样的金丝眼镜、斯文长相,连低头看表的姿势都和自己有几分相似。

"陈医生,您的咖啡。"路过的护士将一杯咖啡放在男医生面前。

也姓陈?陈默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多么讽刺,究竟是什么时候,他已经被踢出局。

雨越下越大,陈默却像尊雕塑般站在原地。他看着温时雨和那个陈医生并肩走出食堂,共撑一把伞消失在雨幕中。伞下,陈医生的手自然地搭在温时雨肩上。

陈默突然想起高中时,有次下雨她没带伞,眼前陈医生的位置也曾经属于自己。而现在,她有了新的撑伞人。

"温时雨,24岁,澄江大学医学专业优秀毕业生,现于澄江医学院神经外科实习。男友陈既明,28岁,神外科主任,两人交往三个月,感情稳定..."

酒店房间里,林秘书把从私家侦探那里发来的资料一句句念给陈默,还有几张偷拍的照片温时雨和陈既明在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