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直视他炽热的眼眸。那些被她当作梦境的大胆行为,如今成了最羞耻的把柄。她捂住发烫的脸颊,声音闷在掌心里:"那你...你...你怎么不叫醒我?"

"我叫了,你也醒了。"陈默的声音里带着无奈的笑意,"可你不信,非说是在梦里。"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引起她一阵战栗,"然后你就在'梦里'对我肆意妄为!"

"啊!"温时雨又羞又气,跺脚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脆。这个偏执的男人,还是她记忆中那个清隽温和的老师吗?"你这样监视我,跟踪我,闯入我的生活,你不觉得太卑鄙了吗?"

陈默的眼神骤然变得深沉。他猛地抓住她的肩膀,强迫她看向自己。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此刻燃烧着令人心惊的执念。

"小雨,看着我。"他一字一句地说,每个音节都重若千钧,"那些不是监视。" 他的声音低沉压抑,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是守护。是...等待。"

带着灼人温度的指尖抚上她的脸颊,轻轻拭去未干的泪痕。

"每一天,每一夜,小雨,我都想着你..."

他骤然收紧手臂,将她死死按进怀里。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紧贴着,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肋骨的束缚。

"我耗尽了所有的克制," 他的唇紧贴着她的耳廓,滚烫的气息钻入耳道,"等你长大,等你羽翼丰满,等你...心甘情愿地飞回我身边。"

这近乎病态的告白本该让她惊恐逃离,然而当"心甘情愿"四个字狠狠撞入耳膜后,彻底粉碎了她心中那个"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卑微认知,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与酸楚猛地冲垮了温时雨的心防!

"可是为什么?"她哽咽着问,泪水再次模糊视线,"我究竟哪里好,值得你这样偏执地对我?"

陈默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温柔却不容抗拒地让她抬头迎向自己的目光。他的眼神认真而虔诚,像是信徒凝视着唯一的神明。

"喜欢一个人,本来就不需要理由的。"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述一个童话,"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感觉你很特别,就想要一直一直...一直保护你。"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小心翼翼地捧住她的脸颊,如同捧着易碎的珍宝。

"我给了你全部的爱,而你却只留下一封信,就那样一走了之,连一句告别都没有。"

温时雨的脑海突然闪过七年前那个雨夜高考结束后的瓢泼大雨中,陈默孤独等待的身影。她本可以告诉他自己的心意,但最终她选择了仓惶逃离。那封简短的道别信,是她能鼓起勇气的极限。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陈默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轻柔,带着一丝自嘲的苦涩,"即使这样,我还是愿意等。等你大学毕业,看你交男朋友,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看着你哭,看着你笑......"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眼神温柔得令人心碎。

"后来,明知道你不开心,我怎么忍心?我比你痛苦一千倍、一万倍。"

温时雨在他怀中微微发抖。七年的时光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她每一次强颜欢笑,每一次深夜痛哭...原来都被他看在眼里。

"所以,我怎么忍心让你在别人身边独自承受不开心?"陈默收紧怀抱,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不过现在好了,你回来了,我再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