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雨微微张开嘴,专注的听着。
"去年我参加同学聚会,和当年的班长跳了支舞。老头子连夜查了人家祖宗三代,确认对方婚姻幸福才罢休。"周雅茹无奈的笑了笑。
温时雨忍不住笑出声,随即又担忧地皱眉:"可是...陈默他连我离开他一天都做不到,而且连我穿什么衣服都会过问..."
"啊,这个啊。"周雅茹从手机相册里翻出一张照片年轻时的她穿着时髦的短裙,身旁的陈荣脸色黑如锅底,"看到没?第二天我衣柜里所有裙摆高于膝盖的衣服全消失了。"她狡黠地眨眨眼,"不过当晚收到了卡地亚的项链作为'补偿'。
温时雨笑了,幸好自己没穿过过膝的短裙。听别人的故事,感觉还很甜蜜。
"所以,当他终于遇到想要守护一生的人,"周雅茹轻轻抚摸温时雨的脸颊,"那种执念会比常人强烈十倍。不是因为他有病,而是..."她寻找着合适的词语,"而是他太清楚失去的滋味。"
温时雨震惊,她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手指微微发抖,眼睛瞪得大大的。
“默默他,还有个哥哥!”
"哥哥?"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仿佛害怕惊扰了什么不该被唤醒的回忆。
周雅茹的眼神飘向窗外,六年前那天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轻轻握住温时雨的手,感受到年轻女孩指尖的冰凉。
"哥哥叫陈淮,他如果还活着,和我的默默应该长的一个模样。"周雅茹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们兄弟不仅长得很像,性格也很像..."
“那他…”温时雨不敢深问。
"因为一个女孩,"周雅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一个叫林桐的女孩,他选择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那是七年前的夏天,"周雅茹开始讲述,眼神变得恍惚,"陈淮在周氏旗下的一个分公司历练,事业刚刚起步。一个暴雨的傍晚,他在公司楼下遇到没带伞的林桐。"
温时雨仿佛能看到那个场景:倾盆大雨中,年轻的陈淮将伞递给素不相识的女孩,雨水打湿了他的西装肩膀。
"那女孩是楼下广告公司的设计师,刚毕业不久,眼睛特别干净,像会说话一样。"周雅茹的嘴角浮现一丝怀念的微笑,"淮淮说,他第一眼就被她眼中的倔强吸引了,被她甜美的笑容吸引了..."
"他们很快相爱了。"周雅茹继续道,"陈淮买了架钢琴放在他们租住的公寓里,教她弹《梦中的婚礼》。那姑娘手笨,总是弹错,但陈淮说他就喜欢看她皱眉的样子。"
温时雨的心突然揪紧了。
"出事前一个月,陈淮给我打电话,"周雅茹的声音突然变得柔软,"他说想求婚,问我该选什么样的戒指。我从来没见过他那么开心的样子。"
温时雨眼眶发热,她几乎能看到那个阳光开朗的青年,满怀期待地计划着未来。而后来的陈默,永远锁着眉头,把所有的温柔都藏在冷硬的外表之下。
"但就在他计划求婚的那周,"周雅茹的声音骤然变冷,"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林桐开始接到神秘电话,总是背着他接听。同时,陈淮发现公司账目有问题有人用他的权限转走了两千万。"
温时雨屏住呼吸,预感到悲剧即将来临。
"那天是周五,"周雅茹的声音开始颤抖,"陈淮提前下班想给林桐一个惊喜,却看见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