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在墙上。陈默的脊背撞上墙面时闷哼一声,却立刻反客为主地扣住她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坚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巨大的酸楚和失而复得的狂喜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理智的堤坝。他猛地收紧手臂,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进自己的骨血里。他将脸深深地、用力地埋进她馨香的颈窝,滚烫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汹涌而出,迅速濡湿了她的肌肤这个曾经在绝望深渊中痛到想死的男人,此刻在她温暖的肩头,像个受尽委屈终于找到家的孩子,无声地、剧烈地恸哭起来。
门内,是一个被泪水洗涤过的、全新的世界。
温时雨感觉到颈间的湿热,感觉到他宽阔肩膀无法抑制的颤抖,感觉到他强健手臂那几乎要将她勒断的力度。这力量,是恐惧,是委屈,是宣泄,更是失而复得后近乎本能的确认。她没有挣扎,没有退缩,只是用尽全身力气回抱着他,纤细的手臂同样箍紧他坚实的背脊,仿佛要将这错失的七年时光,将他独自承受的所有痛苦,都用力地挤压出去,用自己滚烫的体温去熨平他灵魂深处的每一道伤痕。
时间在泪水的浸泡中变得粘稠而模糊。不知过了多久,陈默剧烈的颤抖终于慢慢平息,只剩下低低的、压抑的抽噎。温时雨捧起他布满泪痕的脸,用指尖一点一点,极其温柔地拭去那些冰凉的湿意。她的目光像温暖的泉水,细细流过他英挺却带着疲惫的眉骨,挺直的鼻梁,最后落在他紧抿的、带着一丝脆弱弧度的薄唇上。
空气里弥漫着咸涩的泪水和一种奇异的、紧绷的静谧。某种在绝望和狂喜中疯狂滋长的东西,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间无声地燃烧、蔓延。
温时雨的目光变得深邃而坚定。她突然站起身,动作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在陈默困惑而湿润的目光注视下,她走到门边,伸出手,清晰而果断地“咔哒”一声,反锁了房门。那清脆的落锁声,像是一个仪式开始的信号,斩断了与外界的最后一丝联系。
她缓缓转过身。卧室里柔和的灯光勾勒出她纤细却挺直的背影。当她再次面对陈默时,眼中闪烁着一种他暌违已久的光芒那是她热恋时眼中才有的、毫无保留的炽热与爱恋,如同被压抑已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喷发的出口。
“小雨…?” 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沙哑,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看着她眼中那熟悉又陌生的火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起来。
温时雨没有回答。她只是像一只锁定猎物的优雅猎豹,缓步走向他,每一步都踏在陈默骤然加速的心跳上。她在他面前站定,微微俯身。带着薄茧的指尖,如同带着电流,极其轻柔地抚过他的眉骨,沿着高挺的鼻梁缓缓下滑,最后,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轻轻点在了他微凉的唇瓣上。那羽毛般的触碰,却让陈默浑身猛地一震,一股强烈的战栗感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她的眼神锁住他的,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魔力。然后,她微微启唇,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最醇厚的美酒,带着灼烧人心的热度,一字一句地宣告:
“分开的这七年,” 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水晶纽扣,微凉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滚动的喉结。陈默的呼吸骤然粗重。
“你受委屈了。” 第二颗纽扣应声而开,露出他线条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紧实的胸膛。她的指尖在那里流连,带着怜惜和占有欲。
“今天,” 第三颗纽扣被解开,衬衫的领口彻底敞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她灼热的视线下。“让我来爱你。”
“你确定…?” 陈默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濒临失控边缘的紧绷。他猛地抓住她在他胸前作乱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痕。他的眼底翻涌着渴望、不确定、以及一丝深藏的恐惧恐惧这只是一场太过美好的幻梦。
温时雨的回答是行动。她没有试图挣脱他的钳制,反而就着他抓住她手腕的力量,顺势跨坐到他结实的大腿上。另一只手用力一推他的肩膀。陈默猝不及防,被她推倒在身后厚实柔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