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通知你。"
这句话像把钥匙,突然打开某个紧锁的匣子。陈默整额头抵着她的手背:"我只是...担心。"他声音里藏着七年都未痊愈的旧伤,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再给我点时间,小雨,我会改..."
温时雨突然泄了气,她伸手抚上他紧绷的后颈,感受着掌下僵硬的肌肉。多么讽刺,他们一个在学着挣脱,一个在学着克制,却像两个笨拙的舞者,不断踩痛对方的脚尖。
或许爱情最动人的模样,就是两个不完美的人,笨拙地学着为彼此磨平棱角。就像现在,她俯身抱住这个为她筑起高墙又亲手拆砖的男人,在他耳边轻声说:
"明早陪我去产检吧,陈先生。然后...我们一起去买酸梅。"
......
午后,温时雨在玫瑰园里给念念读绘本时,发现两个保姆"恰好"都在附近修剪花枝。她抬头望向书房窗口,隐约看见一道颀长的身影立在窗帘后。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张无形的网,温柔地笼罩着她们母女。
"爸爸说我还可以在这里画画!"陈小念举着蜡笔,旁边站着笑容尴尬的保姆以及保姆手中递过来的画板。
温时雨扶额叹息,却在不经意间瞥见玻璃门内,陈默正假装看报纸,目光却每隔三十秒就要往她这边瞟一眼。
她突然想起闺蜜的话:"那哪是什么偏执,分明就是宠妻无度!"
想到这里,温时雨忍不住轻笑出声。她突然有个坏坏的想法,于是冲屋内的丈夫勾勾手指,在他忐忑走近时,一把拽住他的领带狠狠亲了一口。
"狗男人,"她指尖缠绕着他的领带,丝绸质地滑过指腹,"我们都已经结婚了,而且有了孩子,"她贴着他嘴唇轻骂,声音里却满是甜蜜,"求老公放过,不要再时刻盯着了。"
陈默愣了两秒,随即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好,依你!”他小心翼翼地环住妻子的腰,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般连连点头。
陈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她尚平坦的小腹上。三个月,医生反复强调要小心的期限像一道无形的枷锁。他猛地起身,将她打横抱起,却在触及她肌肤时立刻放轻力道,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的后背轻轻抵在落地窗上,陈默的手掌垫在她脑后,另一只手克制地停在腰侧。阳光透过纱帘,为他紧绷的下颌线镀上柔和的轮廓。
"别闹。"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哑,呼吸拂过她耳际时带着灼热的温度。
她不满地咬了下他的唇角,换来一声压抑的闷哼。陈默的掌心贴上她后腰,却在即将加深这个吻时骤然退开,额头抵在她胸前喘息。
"再等等..."他的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目光落在她唇上时暗了暗,"医生说..."
温时雨突然拽住他的领带迫使他低头,鼻尖相抵:"陈老师总是这么遵医嘱。"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衬衫纽扣下滑,满意地看着他的呼吸变得紊乱。
陈默突然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沙发。落座时却小心地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扶在腰侧。这个姿势让温时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翻涌的欲望与克制。
"这只是惩罚。"她轻笑着俯身,舌尖描摹着他的唇形,感受着他瞬间绷紧的肌肉。当她的手探入衬衫下摆时,陈默猛地扣住她的手腕,眼底的风暴几乎要将人吞噬。
"温时雨。"他连名带姓地唤她,声音里带着危险的警告,却在她无辜的眼神中败下阵来。最终只是将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气:"...别玩火。"
第57章 《十年囚心》大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