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雨刚回头,一块带着刺鼻气味的布就捂住了她的口鼻。她挣扎了几下,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小花猫受惊跳开的背影。
当温时雨再次醒来时,身边那只小花猫正舔着她被捆起来的手腕。她发现自己坐在一张硬木椅上,双手被粗糙的绳子绑在胸前,脚踝也被固定。眼前是一个废弃的仓库,昏暗的灯光下,三个模糊的人影站在不远处交谈。
"...不是说好只是吓唬一下吗?怎么还用药了?"一个年轻男声压低了声音质问。
"谢哥,这不怕她喊叫吗?放心,就是点安眠药,死不了人。"另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回答。
温时雨的心跳如鼓,但并没有尖叫或哭泣。她轻轻活动手腕,感受绳结的松紧程度,同时竖起耳朵听他们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