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的气味不太好闻,香水味混着一股奇怪的体味,让林风不满地扇了扇鼻子。

莫星予对吃没有过深的研究,却挺喜欢吃这里的芝士焗大虾,林风也不点菜,撑着头看她微笑。

“你没有想吃的吗?”莫星予将菜单递给他,林风接过去放在一边:”我对吃的不在意,姐姐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莫星予也不强求,点了几道价格适中的菜目,就将菜单还给了服务员。

芝士焗大虾里的虾肉鲜滑,莫星予吃得专心致志,冷不防勺子被一只手夺了过去,手的主人心满意足地吃掉了勺子上的半只虾。

莫星予将大虾推到他面前,她没护嘴的毛病,对林风也怀有一种弟弟般的包容。

林风托腮看她:“姐姐,你好傻。”

片刻之后,林风揽住她的肩膀,将勺子递到她唇边,眉眼弯弯地喂她吃。

莫星予挣扎着想要从他的腿上下去,被林风一把按住:”姐姐,你好不乖。”

莫星予脸上发热:“这里是公共场合,你收敛点。”

况且林风的腿上也没有几两肉,硌得她屁股生疼。

“你不觉得难受吗?”她忍无可忍地看向他,总觉得不远处站着的服务员,正目光含蓄地看着自己这桌。

“啊,我是难受。”林风了然地点头,抓住她的手往某个发热发烫的部位移:“这里难受。”

莫星予脾气再好,也忍不住甩开他的手瞪他一眼。

林风牛皮糖似地贴过去,用炽热的胸膛贴着她的背,把剥完的虾壳放在一旁的金边白磁盘里,将虾肉蘸了店里的特制酱汁,喂到她嘴边。

莫星予含了虾肉,一星期,她心想着,只要一星期,林风的这种热情就会消退,自己就能够自在地吃大排档了。

旁边的孩子忽然大哭起来,尖利的啼哭让半个餐厅的人都往这里看去。莫星予借着这个机会从林风怀里脱身,站起来关心一旁的情况。

他们刚才过于沉浸彼此的微妙关系中,对于这个带着两个孩子的女人没有投以注意力。

这个女人带了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另一个睡在婴儿车里,大概是婴儿车里的孩子醒了,大声地哭闹起来。收到这么多谴责的目光,这个三十多岁的妈妈面上挂不住,严肃斥责坐在对面的小男孩:“你怎么又把弟弟吵醒了?”

年幼的哥哥一脸要哭不哭的表情:“我看弟弟睡着了,想给他盖被子的。”

小孩子哭闹本来就毫无征兆,她不过是将公众施加给自己的窘迫转移到自己的孩子身上,让自己不必担负如此沉重的素质上的压力。

可是小孩子又有什么错呢?

莫星予包里有两小袋饼干,是王荷塞给她的。她将它们拿出来,递到孩子的手心里。

那女人本来想说什么,但是手机响了,就只好一边哄着怀里的孩子一边接电话。

“我在花园餐厅里面,今天是我生日……不回来吃饭吗?也挺好的,我今天很开心。”

女人的眼神无意识地游离着,这是人失落时下意识会出现的表情,那个拿着饼干的男孩怯生生地看着自己的妈妈,还是默默地将其中的一袋放在了她面前。

回去的路上,林风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是我的话,我一粒饼干屑都不会给那个女人。”

“人难免会有不幸福的地方,哪个妈妈不想温柔地对待自己的孩子。”

林风用轻快地口吻说道:“我的妈妈。”

莫星予只能沉默。

两人走到林风家楼下,少年从兜里掏出钥匙,跟她道别。

莫星予鬼使神差问了句:“我可以去你家坐坐吗?”

林风愣了愣,随机绽开笑容:“可以。”

上回插在花瓶里的栀子花已经枯死,垂下来的花瓣漫着衰败的黑色,莫星予将它们丢进垃圾桶里,将花瓶从里到外冲洗了一遍。

林风隔着她的裤子揉她的臀部,用勃起的部位充满暗示意义地蹭其中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