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力道超出她的想象,男人的力气比女人大正常,但是莫星予的力气和男人一样大,被他钳制得动弹不了,还被像死狗一样拖进来,这就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了。

少年家里铺着大块的纯色毛绒地毯,白色的毛扑扑的,让人一看就觉得倍加燥热。他用膝盖将莫星予压制住,让她的双腿环绕在他的腰侧,俯下身来舔了一口她的脖颈。夏日炎热,屋里没开空调,两人又方从屋外回来,身上都沁着亮晶晶的汗粒。被他这样带有猥亵意图地舔弄着,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恶心,而是觉得进嘴巴里的都是细菌,便用力将这块牛皮糖同自己分开。

少年的下巴同她的胳膊撞了下,发出闷响,莫星予听这声音,估摸着都有可能撞出淤青来,但想到他的恶行,一点关切之心都没有。

少年揉着自己的下巴,显然被撞疼了,但很会给自己找台阶下:“姐姐热吗?我把空调打开。”

这里的房子都是九十年代建成的,现在外观看起来都是又老又旧,然而位于市中心又是重点中小学的学区房,房价异常昂贵。总而言之在这种背景下,一个少年一个人住在快一百平的房子里,并且这个房子装修新潮,连空调都是中央空调,就和他的外表一样十分违和。

冷气吹起来,莫星予觉得头晕目眩的情况好了许多,她揉着太阳穴疲惫道:“你听着,我不想和你做这种事。”

0002 chapter2 交缠H

Chapter ? 2

马路上的洒水车的音乐声穿透了双层玻璃,播放的圣诞快乐歌让两人对峙的气氛变得不伦不类起来。少年的双马尾在她的胡乱挣动中被扯散,像条黑色的绸带悬挂在苍白的脸侧,自后脑勺一路蔓延到腰间,衬着瘦到突出的肩胛骨,如果忽略他没有曲线的胸膛和平板的臀部,确实可以称得上是一个美艳的女人。

他双膝蠕动着,向她凑过来,风雨中被吹得摇摇欲坠的雏鸟一般挽住她的胳膊,头几欲埋在她C罩杯的双峰间。莫星予被他粘着不能动弹,热气从脊背蹭蹭往脸上冒,被出色的人献殷勤,且不论他们是何种居心,心神荡漾是免不了的。人长了眼睛就注定逃不过为色相所迷的定律,受到再多的无礼冒犯都觉得可以谅解。

她只是推了推他,粗声粗气道:”喂,快去洗澡。”

少年的眼睛立刻焕发出光彩来:“我洗完澡,就可以让姐姐帮我手淫吗?”

莫星予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顺气道:“不可以。”

“只要帮我摸摸就好了,我不会进去的,姐姐。”少年说着,手还不安分地从她的裤子里摸进去,不轻不重地在她屁股上摸了几下。

……他是真不讲卫生。莫星予用力拍了下他的胳膊,白皙皮肤上顿时浮现出五个滚烫热辣的手指印。

少年委屈:“姐姐。”

墙角有一个白色的落地镜,从她的视角看去,两人的身影重叠在一起,少年正透过镜子,一眨不眨地看她面上的表情,两人的目光在这冰冷的平面上撞到了一起。炽热的情感往往需要冰冷的器物承载才能长存,就像破镜重圆的典故一般,如果那两人拿的是饴糖一类的信物,早就已经沧海桑田物是人非了。两人无声地对着镜子凝视着彼此,半晌以后,莫星予屈服了:“你去洗澡吧。”

“有奖励吗?”少年像只偷腥的猫咪,快活得眼睛都要眯起来了。

莫星予白了他一眼,冷不防被亲了亲额角,心中一时五味陈杂,万千言语梗在心头,不知道说些什么精妙的语言才能表现出此时此刻的心情。

她趁着少年洗澡的空隙,踱到那即将与天花板齐平的柜子前,凝视着玻璃柜里所放置的物品。她并没有窥私欲,只是与一个人肉体有了羁绊,精神还没有任何交流,会让她觉得像个送上门来的炮友虽然这个念头某种程度上推敲并没有任何问题,但是莫星予不会承认自己做了一件极其愚蠢的事情,或许愚蠢的事情并不止这一件,从她在店里被少年的容颜吸引的那一刻,就开启了迈向不幸的开关。

少年家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