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两次那个申请,这是他发过来的第三次。

头像是个吹泡泡糖的小女孩,申请理由上写着姐姐,莫星予想到他苍白中带者傲气的脸蛋,犹豫再三点了同意。林风被同意以后,立刻发了一条消息问她回家了没有。莫星予手指动了动,还是没有回答他的问候。她见过许多闪耀迷人的星星,没有一个会被她抓住,只要当作没看见,无视掉这些,就不会产生任何的失落与痛苦,她了解自己骨子里的贪心和执念,只要产生要的想法,一定会想不顾一切地将对方攥进手里,其实这种想法没有任何值得羞耻的地方,可是她从懂事开始,就略过了那个可以肆无忌惮地贪心任性的阶段。

她没有将微信的提示音关掉,少年似乎一直盯着手机,不停地发消息等着她的回答。莫星予心里的弦绷得死紧,几次拿起手机又放下,最后还是用语音条回了那个询问她在做什么的疑问。

给陌生人发语音条是不礼貌的行为,莫星予一直是这样认为的,浪费别人的时间去听自己说话,远没有发文字消息来得直接。

她潜意识里不想让林风对自己有个好印象,他像磁铁一样吸引着自己的靠近,无法断绝自己的念头,只有将他推远。

“你和男人住一起吗?”

林风问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莫星予才意识到客厅里男人们喝酒划拳的声音,已经成了每日固定的噪音,而自己长久下来已经完全适应,丝毫没发觉问题所在。

她回了一个嗯。

人与人之间的寒暄无非就是那些内容,不要被骗,注意安全。林风的关心空泛而单调,她这种关心在之前已经听了千百遍,最后都会被淹没在互联网的洪流中,随着过往一起消退。

这是一个人人都无法得偿所愿的世界,她不过提前适应,放弃挣扎了而已。

附近的中学暑假补课,放学还是同上学的时间表一样,五点下课。盛夏的五点丝毫感觉不到傍晚的气息,学生补课不用穿校服,时不时有穿着短裙的小女生,三三两两地围在柜台前,盯着白色托盘里的甜点谨慎选择。

孩子们的零用钱通常不会太多,糕点店的选择余地又挺广阔,自然是要用一点时间来左右为难一下。

王荷塞着耳机的耳朵丝毫不影响她分辨一些不利于自己记账的对话,例如说现在,她正皱着眉头责备面前的小姑娘:“柜台上都说了十块钱三个,你们想买两个,叫我怎么算账嘛。”

那个扎麻花辫的小姑娘嘁了一声,拽着另一个伙伴走,抱怨着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女人怎么这么凶。

莫星予看了觉得好笑,王荷顶多比她们大三岁,这种一板一眼的语气倒像是比她们大了三十岁。倒不是她真有一种上班的女人就高贵的想法,而是怕老板娘怪罪她,这和狂吠的狗不敢咬人是一个道理。

王荷的男朋友走进店里,他五点半下班,此时应是同她一起去吃饭。她刚想起身,门口走进一个穿短裙的,身材高挑的美人,眯起眼睛对身边的男人打了招呼:“沈哥哥,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