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林风在一起,体内就像有淫虫一样,被引子勾起来就消不掉了,但开口问他做不做这事又太让他蹬鼻子上脸,只能盯着他看。

看了还没半分钟,男人就凑过来亲她,用半硬起来的性器蹭着她身下,在莫星予的娇喘声中把她脱得只剩下胸衣和内裤。

他隔着内裤去摸她的阴部,被她喘息着推开:“别这样,我是在外面,我只有这一条”

莫星予说完后自己的脸也通红,食色性也,她看过一些乱七八糟的网络小说,知道这个意思是暗示林风自己水多,尽管自己的本意是不想弄湿自己的内裤。

林风凑近她的脸,莫星予明白他在笑,他把她抱住,用凸起的硬硬的乳头和她的绵软的乳房相贴,这种独特的酥麻感让莫星予觉得周身轻飘飘的,几乎要乘风而起了。

这阵头晕目眩、眼冒金星的感觉过去,等她意识到自己已经夹腿的时候,才发现内裤也被扔到了一边。

“哎呀,你喜欢这种感觉。”

林风胸膛与她相贴,继续摩擦着:“我也好舒服,痒痒的,是不是我平时含你奶子也是这种感觉。”

“别乱说,嗯……”

林风趁莫星予情乱意迷的时候,猛然一口含住她的乳头吮吸,莫星予看着他后背凹下去的肩胛骨,再看他精壮的腰肢,欲望也把自己烧得昏头转向,主动把自己的乳头往他嘴里送。

两人四肢交缠,属于分不清彼此的部分,仿佛亘古以来就是一体的生物,不知谁将窗帘给扯下来,狭窄的空间一时暗了下来,静谧的空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林风一路往下,眼看着就要含住她的某个部位,莫星予气息紊乱地按住他的头:“别,我……这都一天了。”

她一天去过数次五谷轮回之所,就这么贸然上去,她自己都觉得膈应。

林风也顿住,揉了揉她的头:“就这样让我帮你,我也不觉得脏的。”

他掀开帘子走出去,倒了一盆温水,看样子是要清洗她的内阴。

莫星予见他久久不把毛巾递给他,惊讶地看他。

林风勾起嘴唇:“你跪在床上,把屁股对着我,我帮你清洗。”

“变态。”

“你以前这种姿势对我不知道多少次了,来,双手把小穴扳开。”

林风真认真替她擦拭起来,温热的毛巾将她的私处内外擦了遍。

莫星予感觉那条毛巾在自己的柔软小粒和花穴处停留的时间挺长,林风恶意蹭过了凸起来的小肉芽,再往花穴里伸入了几寸,粗糙温热的质感让她瑟缩着,不受控制地松开了自己的双手,正好含住了他那只裹着毛巾的手指。

林风不退反进,恶意地用手在她花穴里转了一圈,低声道:“我怎么觉得毛巾比刚才更湿了呢?”

莫星予嘤咛一声,往前爬了几步。

林风不满地轻哼,用手拍了下她的屁股:“别动,弄得床上都是水。”

但莫星予目前还不属于他,他也不敢行为太越矩,把人再推远一些他根本就够不到了,只能遗憾地见好就收,换了一盆水给自己简单地清洗了一下。

女人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团,呆滞地盯着帐顶,林风毫不犹豫地将被子里抖开钻进去,卷饭团一般将自己和莫星予裹在一起。

两人抵手併足,莫星予从微透的帘子观去,对面屏风上是一幅蜀绣的鸳鸯卧沙,用防爆玻璃仔细隔好,不由得情随意动,主动将唇贴了上去。

这个举动换来林风更猛烈的反击,他抱着她滚了一滚,在她脸上背上和胸上或轻或重地落下了吻,等莫星予从躺在棉花般的感觉中回过神时,林风已经把崭新的一盒安全套拆开,套在了自己的性器上。

莫星予看那盒刚拆开的安全套,很唾弃自己内心莫名其妙产生的雀跃感。

林风毫不费力就进去了,他刻意把被子裹得紧实。莫星予对外界的感知在被子里变得迟钝,耳边萦绕着男人急促的喘息声,林风抽插了几下就要将她换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