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靖榕还未开口,他的肩膀就被一只修长优美的手搭住,林风用白贝雕花骨扇挡着脸,噙着笑意看着转头的男人。

“林先生的女儿和报纸上的接班人不太像啊,更高更好看了。”

叶靖榕尽管对于三人都不耐烦,但迫于林先生的脸面,还是得同林风尽职尽责地周旋。

林风暧昧地用手上的红宝石戒指蹭叶靖榕的,清脆的声音比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动静更惹人注目。

“那是因为我不是林先生的女儿,我是他的儿子。”

他声音恢复了本音,饶是傲慢如叶靖榕,也不由得怔愣了片刻。

“你……”

林风对着他笑靥如花:“叶靖榕,我美吗?”

叶靖榕垂下眼帘不去看他:“我不是同志。”

莫星予听叶靖榕这句话,才发觉自己紧张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又重新恢复了正常的跳动。

她有那么一瞬间,居然会紧张林风与叶靖榕在一起。

幸好叶靖榕不是gay。

幸好林风没有隐瞒自己的真实性别。

可是林风会是吗?

她脑海里在无休止地想着这些,胃里翻涌着会有一个男人与她一同分享林风的痛楚。

可是她不想同意林风与自己在一起,这种嫉妒和不满不应该在她身上出现,林风除了annie以外,只喜欢过她一个女人,就算他以后会喜欢很多男人,她也是他心里有特殊存在的异性。

她被自己惊了一惊,这已经是偏离正常轨道的想法。

庄玉玲的嘲笑让她回到了现实:“小人妖,你也会吃瘪啊?”

林风的微笑也停滞了,将扇子合上,敲了敲她的头,声音里有咬牙切齿的味道:“你闭嘴。”

随即又抬头看向叶靖榕:“既然不是同志,那就不要去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叶靖榕没回答,朝他举了举杯,飘然走远了。

莫星予感觉自己的脸颊侧边有黏黏的液体,侧过头一看,庄玉玲趴在她肩膀上睡着了,几缕口水滴下来。

林风嫌弃地用湿纸巾将她的领口擦干净。

“得开个房间安置一下她。”

莫星予扶着庄玉玲,方才叶靖榕的眼神很让她担心,她在未来不想看见鼻青脸肿的庄玉玲。

林风拍她的手背:“我来扶她。”

庄玉玲挺有分量,莫星予也不矫情,让林风扶着,林风不惯着她,眼见庄玉玲往他怀中倒,毫不犹豫地让她的正面对着墙壁,发出了“咚”的一声响。

看来自己无论如何,都能够看到鼻青脸肿的庄玉玲了。

林风按着庄玉玲的后背,让她不从墙上滑下来,拨通了酒店前台的电话。

他报出来楼层,最后一句果断道:“把账记在叶靖榕身上。”

莫星予担心道:“叶靖榕真不会记仇吗?”

林风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嗤笑一声:“记仇?他根本不认识庄玉玲。”

“可是庄玉玲好像很讨厌他。”

“哦,那就不知道了。”林风耸了耸肩:“我没空关心她。”

莫星予还是没忍住问道:“那你为何关心叶靖榕呢?”

林风很吃惊的样子:“我没有很关心他,我只是……他出演了一部电影,是我父亲的投资。”

这个理由可以接受,莫星予不再纠结。

她想起周师师还在修旻的魔爪之中,想看看她现在的状态,奈何环顾一周都没有见到她的影子。

林风见她左顾右盼,问道:“你在找谁。”

“我在找周师师,她与我一同来的,修旻找她说话,然后两人就不见了。”

林风别有深意地哦了一声,莫星予不喜欢看他这副装神弄鬼的嘴脸,推了他一把,急道:“你让开,师师万一被欺负了……”

“修旻是正人君子,他不会做这种事的,除非是对方同意。”

“孤男寡女共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