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躁,把她箍进自己怀里。他年轻身体健壮,在病房里呆了几日,很快就能出院了,因此见缝插针地楷莫星予的油。
门被推开,有不急不缓地脚步声从门边走向两人,莫星予听着这声音就头皮发紧,愣在林风怀里不敢动弹。
“林风,你母亲说你有个女朋友都忘了父母了,看来这句话不假啊。”
林老先生乐呵呵地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找个凳子坐下来,等着两人放开。
莫星予红着脸穿了鞋,从床上下来,站在林老先生面前,恭敬地叫了一声林先生。
林老先生有着生意人特有的狡黠,乐呵呵地跟她打了个照面,随即又继续和林风说话。
“今年过年真不回去啦?和母亲闹得不愉快,大人了还闹这种小孩子脾气。”
“这不是小孩子脾气,我长大了,也有自己的工作了,父亲。”
“哎,俗话说虎父无犬子,用在母亲身上也一样,可惜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你母亲倒是一个女强人,她最近去A市了,去接手一个我的分公司。”
林风笑容骤减:“父亲,那是林芝的母亲的……”
林老先生不以为意:“林芝现在的母亲不也是你的母亲吗?就算她原来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这么多年了,也是一家人了,就你还耍小孩子脾气,嚷嚷着自己的独立。”
他的目光落下桌上那碗凝固了的鸭杂汤上:“以前林芝结婚时,我就跟她说要找个会照顾人的,跟着另一半吃苦,有什么意思呢?”
“父亲,林芝已经准备离婚了。”
“叫她姐姐。”
“林芝已经……”
林老先生摆手:“我那时候疏忽对你的管教,让你在那种三教九流里泡了太久,也随你吧。”
莫星予不傻,明白林老先生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她也不恼,生意人多半都这个脾性,对方没钱没权也就没有什么价值。
父子两人正在僵持间,猛然门被推开,庄玉玲大大咧咧地嚷道:“莫星予,我来看你和林风了。”
她目光扫到坐在凳子上的老人,顿时噤声。
庄玉玲今天穿了一件灰色长毛的仿皮草外套,上面挂了一串串亮晶晶的水晶吊坠,像冬天屋檐下挂着的冰棱。
林老先生微笑地看着她:“林风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