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肖驰手上的烟还剩半截儿,他掐灭,扔了烟头开门下车。
接待肖驰的是一个白人警.官。由于上头之前打过招呼,所以一见肖驰,他便知道这人所为何来。多的话也没说,只拿英语叮嘱几句:“记住,你只有20分钟的时间。”
肖驰脸色冷淡没有答话,直接让警.察带路。
看守所不比监狱,并不设专门的探视厅,他见杰顿奥克斯,是在一个几十平米的房间。这里窗户开得很高,且狭窄,阳光只能投入零星半点。但整个空间却通亮,光线源于头顶的白炽大灯,晃眼而惨淡。
屋子被一面玻璃一分为二,防弹材质,只留几个规律小孔,除了声音,连只苍蝇也没法往来。里头的小屋背后开了一扇铁门门,此时,房门紧闭。
玻璃这面,肖驰坐在椅子上,坐姿随意,身躯懒散靠着椅背,手里把玩打火机,唇微抿,面上没有丝毫表情。
“哒”,“哒”。寂静空间只有打火机的声音。
不多时,里面的门打开,两个高大的黑人警.察站在旁边,二人中间,押着一名身着囚服配到手铐的犯人。六十岁上下,头发花白,典型的北美人长相,眼窝凹陷,鼻梁突出,眼尾密布着细纹。乍一看,竟颇有几分慈眉善目。
肖驰掀起眼皮,目光冷冷扫视这个囚犯。那名囚犯同样在打量他。
两人对视足有数秒。警.察退出去,守在铁门门口,囚犯缓慢落座,数秒后,竟朝肖驰微微眯了下眼睛,笑了,“肖驰先生。”
肖驰冷冷一扯唇,语调讥讽,“主席先生。有段日子没见了,您老人家还是这么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