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地打开了那封信,犹豫半响,咬牙往上?看去,却在看到第一行字的时候,整个人泪流满面,趴于台上?失声痛哭。
赶来的男子?和?袁凝思皱着眉头,小心得将信纸从彭青青手中抽出,一目十行扫过,吊起?的心陡然?落下。
“找到了。”男子?松了口气。
将信交到男人手中,袁凝思安慰地拍了拍彭青青,轻声开口:“咱们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面上?被泪水浸湿,知道袁凝思说?的有?理,彭青青想要起?身,双脚却没?有?了力气。
“来,我搀着你。”将一只手搭于自己肩膀上?,袁凝思扶着彭青青的腰朝外走去。
月光洒在三?人身上?,一路沉默无言,走到侧门处,彭青青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场景。
虽然?有?些黑,但?心中早已将府中的每一处都记得颇熟,看着侧门缓缓闭紧,彭青青轻声开口。
“那个匣子?,是父亲送给?我的私房银钱。”
“他说?,嫁妆入了别人家,会进到别人的账本中,怕我以后用钱受限,所以私下又给?了我一盒银票,让我不跟任何人说?。”
彭青青声音逐渐变得哽咽:“我没?想到,没?想到父亲想要我将证据一齐带走,他应当?是,应当?是怕我以后受了委屈,可以以此当?作把柄。”
“明明,明明还有?一日,太子?妃的人选便落定,明明还有?一日。”彭青青低下头,肩膀不断耸动?着。
袁凝思沉默,脑海中浮现出两个年迈的人影,想到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们,心中一片酸苦。
“彭相为你留下把柄,现在成为你救出其他人的证据,彭青青,别哭,咱们现在就去揭发他们,替你父亲讨回公道。”袁凝思声音也有?些嘶哑。
马车停在宫门处,彭青青换了身衣裳下了车,捏着手中的东西毅然?上?前。
“那位会愿意惩处他们吗?”袁凝思看着彭青青的背影,喃喃开口。
她答应了彭青青定会为彭府洗清冤屈,定会让那些奸人受到应有?的惩罚,可皇帝如此宠爱越晖,他当?真会处置他们吗?
清粟拉着缰绳,认真道:“会的,既然?小姐说?会,那就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