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住眼?中的失落,轻轻敲响了房门。
见没人应声,就连平日里自己安排在袁凝思?身边伺候的婢女也不见了身影,越晖眉头一皱,心中只觉不好。
谁人不知?自己颇为宠爱袁凝思?,此次歹人将彭青青劫出,也不知?是否会伤于?其他人,越晖神情一变,一脚踹开了房门,快步走进。
环顾四周并未有一人,越晖脸色变了变,撩开珠帘往里屋走去。
瞧着躺在床上微微拱起的身影,越晖猛地松了口气,无奈摇头。
“凝思?,凝思??”
出声唤着,越晖走上前,却在看到那女子的发髻顿住了身子,伸出手猛地将被子掀开,床上的身影却是身穿宫服的丫鬟晕睡在此,而非袁凝思?。
越晖眼?瞳微微放大,又怒又忧的转身朝候在门外地宫人低吼。
“怎么回事,凝思?她人怎么不见了!”
“你们这些?废物,守不住彭青青,如?今连袁凝思?也护不住,孤平日里简直是白拨了银子下去!”
“立刻派人去寻!寻不到便别回来!”
屋外哗啦啦跪下了一大片,管家颤抖着求饶,梗着脖子无奈开口:“殿下,您忘了,没有陛下的吩咐,咱们东宫的人不得私自外出。”
满是怒意的脸陡然青了一大半,越晖捏紧了拳头朝身旁的桌子击去,霎那间,血腥味在屋内响起。
管家抬头大惊,连忙上前拦住越晖的动?作,转头朝身后大喊:“来人啊!殿下受伤了!快召御医!快召御医!”
唇角被死死咬住渗出了血丝,因为手上的疼痛越晖脸庞冷汗直冒,见有宫人连滚带爬地朝外奔去,越晖在管家耳旁声音放的极轻。
“让御医给喜公公传消息,请他务必派人,寻到袁凝思?。”
“殿下!您如?今都自身难保!”管家焦急地跺脚,却在接触道?太子冰冷的视线,擦了擦眼?角哽咽点头,“是,老奴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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