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知絮打量着面前的?青年,同幼时那张满是伤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面容相比,却?是变化?颇大。
但?她未曾见?过大皇子的?容颜,朝中其?他人应该见?过才对,皇帝对自己的?儿子怎会分辨不清。
卫承运笑容敛起,摇头出声:“我自幼便不受待见?,每日脸上或多或少都带了些伤,又少有出东宫,他们不认得我正常。”
“至于陛下。”卫承运眼中划过一丝冷意。
“第一次见?我时便注意到我那容貌颇像他去世多年丝毫不得圣宠的?太?子妃,或许正是因为此等原因,他心?中对那去世的?母子二人的?愧疚,导致重用于我罢。”
“就连太?子妃的?名?字都会叫错,那藏在?角落的?儿子又怎会放在?心?上呢?”卫承运淡淡嘲讽出声。
王知絮轻皱起了眉,半晌,这?才点头。
“我知晓了,你与三?皇子心?中所想?应是一致的?。”
听到此话的?卫承运身子一顿,不自觉地捻了捻手指。
“可是还未同他坦白??”见?卫承运这?副模样,王知絮出声猜测。
卫承运敛下眼眸:“快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三?皇子将你看得极重。”王知絮看着对面的?青年,声音如同清冽的?清泉,将卫承运这?些日子心?中的?阴霾逐渐扫去,“你同他好好说,他会理解你的?。”
从袖口中掏出一份纸张,王知絮递了上去。
“这?是?”卫承运接过。
王知絮注视着面前人,神色如常:“三?皇子的?母妃乃一不受宠的?宫婢,将三?皇子养大后因谢皇后一句话而被处置亡命。”
他自然是知晓此事,这?也是为何越临格外厌恶谢皇后与越晖的?原因,就算堵上一切,他也要同越晖争那储君之位。
“那宫婢的?父母乃原府的?管家,是专门为了伺候即将登上后位的?太?子妃而送入宫中的?。”
“宫婢与太?子妃乃旧识,两人情同姐妹。”
卫承运听着王知絮所言,直至最后一句,猛地手中一紧,那纸张皱成了一团。
眼中似有一片亮光,卫承运哑着声音不确定地开口:“知絮,你此话,是何意?”
王知絮与那双泛红的?眼眸对视着:“如你所想?。”
“你。”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心?头已激起了千帆波浪,卫承运声音中有些许哽咽,轻咳两声这?才压抑住情绪,看向?对面的?女子,“你是如何知晓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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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知絮歪了歪头,回以一笑:“你以为为何圣上这?般忌惮氏族。”
见?卫承运微微颤抖着的?手指,王知絮无奈叹了口气:“快些去吧,你已无谈话的?心?思了。”
卫承运后退一步,理了理衣袖极为郑重地弯腰拱手:“承运,多谢王氏。”
王知絮转过身,便瞧见?父亲祖母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正将视线放于自己与卫承运身上。
失踪
等?卫承运匆匆转身离去, 王老夫人被王博瑾搀扶着走上前来。
“我与你父亲外出一趟,见见那些大人。”王老夫人笑着开口。
王知絮点头:“大理寺那边,孙女也得去一趟。”
谢府在朝堂根基颇深, 况且皇帝并未有想赶尽杀绝的打?算,她怕有?人暗中作祟。
果?不其然, 从周开霁口中听闻那谢崇老爷子事发当日并非在京城之中, 是以未曾寻到人, 王知絮敛下?了眸子点头。
“对了,参与此?事的易鸿宇也未见其踪影。”周开霁皱眉出声,自从彭相?一事过后, 易鸿宇似乎总是深居浅出不曾与外人打?交道。
“我向陛下?禀明了此?事, 但陛下?却同我说不用管易鸿宇此?人。”
不知陛下?是何意, 但周开霁只能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