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恼怒,礼部尚书擦着冷汗识趣地?闭上了嘴。
“那便?好?,那我便?在府中等着大人光临了。”得到应允,桓创这才出声接话。
朝上众人皆松了口气,可看着还剩二人站在原地?,一人划拉着金算盘嘴角一抹冷笑,另一人横眉冷对杀气十足,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恨不得钻进地?里不再面临此时的修罗场。
珠帘下的脸若隐若现,神情不悦,但陈鸿卓可不管这些,他接手陈氏这些年可是受了不少气,今个儿必须要将一些发?泄出来。
“卫大人,臣敢问这东岳的商税可是有所统一?”
卫承运眉头微微蹙起,不解点头:“自然是统一的。”
陈鸿卓将目光直直落于上方的人影上,伸手掏出胸襟里的账本摔落在地?,铿锵有力道:“那便?敢问陛下,为何每隔一年,我族的商队来往各个国家所交换的货物钱财赋税都不相同?”
喜公公能感觉到前方的陛下心情格外不好?,忙朝下方的诸位大人使?了眼色,一位大人犹豫抬起头开口道:“或许,是因为陈氏交易数量大,况且你们也?不差那些钱......”
陈鸿卓被气笑:“不差那些钱?怎么,诸位大人以为那些钱财是大风刮来的不成?”
“你们知晓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交易货物有多?难吗?初始按照地?图连交易目的地?都寻不到,那些陌生的国家都城全都是兄弟们一脚一个印子踩出来、记在心里的!”
“更别说运输途中该有多?危险,天?灾人祸,时间人力精力,我陈氏能有今天?,全是一个铜板一个铜板赚出来的,而非大风刮来的。我父母皆因押镖途中遭受山体?滑坡而长埋在地?,从外国进回来的新鲜货物可是通向全国,向全国的百姓流通,你们却恶意收税,得叫人多?心寒!”
陈鸿卓双目猩红,手中的金算盘随着主人胸膛起伏而发?出响声:“况且天?下有钱的人多?了去?了,不说别的,就说那些御赐金招牌的皇商,他们也?像大人说的一般极为有钱,为何偏偏朝堂待他们极好?,待我陈氏却如此不公。”
陈鸿卓话音一转,嘲讽开口:“还是说陛下,从未将我陈氏当作东岳的子民,若是这般正好?,我陈氏也?不屑委......”
“住口!”一声呵斥在上方响起,皇帝猛地?从座位上站起,目光阴沉地?看着下方。
此话一出,王博瑾便?知晓陈鸿卓失了话头,伸手将人揽至身后微微摇头:“鸿卓,你说错话了。”
抬手囫囵擦了擦眼角的湿润,陈鸿卓深吸了口气,没再开口。
朝臣们大气不敢喘一句,皇帝同王博瑾对视着,半晌,就在大家以为两方人马即将出大事时,只?见皇帝转头朝那高大的人影出声:“庾宏骏,你心中又有何不满?”
当初冤枉庾氏的人他已处置,就连太子的东宫之位也?被削下,难道庾宏骏还想?着自己?处置越晖不成,那可是他的亲儿子,皇帝断不会让此事发?生。
谁料庾宏骏所言并非他想?,而是环顾四?周,沉声发?问:“陛下,请问易将军在何处?”
皇帝有一瞬间的滞愣,下一秒眉头紧皱,用?探索的目光打量着下方的人,试探出声:“庾宏骏,你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