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三人露出的神情让皇帝舒心不已,双手背于身后大发慈悲道:“自然是话?中的意思,长眠于地,长眠于地罢。”
被锁于腰后的手逐渐捏紧,王博瑾脸色难看不已,甚至桓拓也欲挣扎起身,一旁的陈鸿卓听到此?话?早已愤怒异常,大声怒吼着。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他们越是痛苦,自己心头便越发爽快,看着三人的面?部表情,皇帝不免轻笑出声摇了摇头:“等你?们下去就?知道朕做了何事。”说罢挥了挥手,语气中透露着丝丝兴奋。
“动手吧,一切便在今日结束。”
身后的侍卫缓缓走?近,那把大刀随着手上动作?挥至半空之中。
诏狱外的喜公公立于原地,虽看上去平静如往常一般,但此?刻他心中却慌乱不已,若是三人当?真在狱中出了什么意外,想到这儿,喜公公咬咬牙犹豫半晌,便抬头欲要迈出步子朝里走?去。
“师傅。”
身后传来?的叫声让他停下了脚步,喜公公转身,那太监瞧着喜公公脸上全是冷汗诧异不已,却不敢细看连忙将头低下出声:“师傅,贺国公带领着诸位大人求见陛下。”
“贺国公?”喜公公脸上露出诧异的神情。
那位太监点头如实出声:“是,贺国公如今正和各位大人在殿外候着呢,说要觐见陛下。”
眼中划过一丝喜意,喜公公点头加快脚步往狱中走?去:“好,好,好,我知晓了。”
脚步凌乱匆忙不已,那太监虽心中有疑惑,却不敢出一言询问。
在宫中若想活下去,少问少言乃最为?重要。
刀锋凌厉不已,王博瑾眼中幽黑一片,直直与站在不远处的皇帝对视,皇帝心中一寒,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还不快动手!”
“陛下!陛下!”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场面?便僵在此?处,喜公公走?近一眼瞧见了那半空中即将落下的长刀,眼中满是慌乱,口中的声音立马加大做出不得了的模样。
“陛下,陛下,出事了!”
眉头一皱,皇帝回头朝侍卫使?了个眼色,随即厉声发问:“何事这般模样!”
喜公公跪于阴凉的地上不敢抬头身子直颤抖:“陛下,贺国公领着朝中大人们在大殿外觐见,说现在一定要见到陛下您!”
“贺国公?”皇帝脸上有一瞬间的不解一闪而?过,贺国公不惑之年早已不参与朝廷之事,又怎会突然入宫,甚至带着众官员还要求必须立刻觐见。
目光凉凉地扫过三人的身影并未开口,皇帝立于原地不出声,其他人也僵至于此?,半晌,雄厚的声音这才在牢房中响起。
“罢,先去前殿!”
说完便迈出了步子,不过行至了两三步又突然顿住,喜公公心又紧紧提起。
只见皇帝转头朝身后吩咐道:“好好守住!等朕来?给刀开红!”
“是。”侍卫放下手中的长刀拱手出声。
脚步声愈发浅显,直至消失不见,桓拓背上一片凉意,汗水已将衣裳浸透,看向王博瑾,桓拓忍不住压低了声音开口:“你?说贺国公是为?何事?”
自从皇帝说出对京中氏族动手之后,王博瑾周身冷寒,听罢转头,眼中盛满了冰渣:“能为?何事,为?君,为?妻,为?子。”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落座龙椅,皇帝看着其下有不少官员都到场,眉头微微一皱,将目光放于领头的贺国公身上。
“贺国公,你?这是?”贺国公向来?在京中低调为?人,从不过问权势之事,当?了二十多?年的闲散国公爷,也不知今日陡然率官员进宫是为?了何。
不止皇帝不知,就?连被召集唤入宫中的其他大人也不曾知晓贺国公到底是何意需这般多?人在场。
听到此?消息,本在凤仪宫与桓柔用膳的越晖匆匆赶来?,朝上方行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