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一颤,桓茹僵硬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人,随即开口道:“他是晖儿的父亲。”
“他也是你的杀父仇人。”王知絮站出一步步上前,将怀中放存的玉牌展示在桓茹面前。
其上带着鲜血,桓茹愣愣地看着玉牌上方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下一秒这才?反应过来面前女子在说什么,忙不可置信抬头:“你是什么意思,什么杀父仇人,什么意思?”
不止桓茹震惊不已,桓拓和在场的其他人齐齐将目光移在了前方女子身上。
桓拓手中力道一松,张了张嘴似要说些什么,但不知为何此刻声音沙哑无比,说出的话语全为气?音。
王博瑾眉头狠狠皱紧,出声询问:“阿絮?”
点头回应众人的目光,王知絮的视线直直盯着躲在桓茹后面的男人身上:“外祖父去世了,凶手便是你护着的那?两人!”
“这!”桓老爷子死了?桓老爷子当真死了?不止王博瑾他们呆在原地,就连朝中官员也瞪大了双眼。
越晖和皇帝对视一眼,趁众人此番震惊的模样悄然回头准备打开龙椅上方的暗道逃离此处。
桓拓双目通红,桓茹也捂嘴看着面前的玉牌痛哭,庾宏骏不忍转头,虽知晓此番大事必会让桓氏大伤,可事实如此,隐瞒不得。
见众人处于震惊之中,王知絮眼眸全然被黑雾代替,不知何时一把利刃出现?在了手心之中,直直朝向那?埋头的男人走去。
“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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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越晖及时反应过来将皇帝拉了一把,这才?避免了那?匕首插入皇帝胸膛之间,看着前方不知何时靠近的女子,越晖咬牙切齿:“王知絮!”
大手一抬将女子手中的匕首转了个方向便要朝前刺去,仅仅立女子的眼睛只差一厘的距离,谁知下一秒越晖手腕一麻,握住女子的手陡然松开来。
猛地抬头,看着朝这边走来的卫承运,越晖冷笑:“为了一点小情小爱便帮弑君之人,卫大人真是好风骨。”
此番动静自然引得其他人回过神,等他们放眼望去只见卫承运和越晖已动起?手来。
皇帝看着自己?曾经的朝臣瞪大了双眼,卫承运会武,怎得从未有人发?现?此事,不过晃神片刻,眼前出现?一道白光,下一秒,脖颈处传来一阵凉意。
不知何时绕到背后的王知絮已经将匕首驾到了皇帝脑袋上,曾经万人之上威风堂堂的皇帝此刻性命却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拿捏在手中。
皇帝眼前一亮,他不敌他人,难道还?不敌一女子,本想?伸手将人挟制充当人质,谁料自己?刚把手抬起?,脖子间便传来痛意。
“你!”身体僵在原地不敢有一丝动作,皇帝额上一片冷汗,脖颈间被划破的皮肤渗出丝丝血液,“你竟敢当真对朕动手!”
王知絮面上并无表情,倒是其他人注意到了这边,身体中的魂魄仿佛一震便要飘向远方:“陛下!”
越晖听到这声呼喊停下手转头,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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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已被王知絮挟持在手,甚至那?匕首当真划出了一道伤口,眼中闪了闪,越晖停下了动作。
“阿絮。”王博瑾皱眉出声,欲要将动手的王知絮一顿,抬头往父亲的方向看去。
庾宏骏更是一惊,虽在战场之上看到了王知絮利落冷静做出最佳决策的一面,但那?是因为王知絮在剑上抹了药,而且那?两支弩箭并不致死,只不过当时慌张的平听融没有彻底查验便匆忙走了罢。
可如今那?匕首是货真价实的刺进了皇帝的皮肤,若是没有王博瑾出声制止,庾宏骏相信王知絮便已下手将人送至黄泉。
“父亲。”王知絮同王博瑾两两相望,神情并无改变。
“杀我族人,害我亲人,同敌军勾搭致使多少无辜士兵葬身战场。”王知絮眼眸幽深不已,“父亲,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们不愿违抗族规,那?便自己?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