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这不过是孩童之间的打闹罢了,这事交予他们自行解决你看如何?”
眼见那小胖子乖巧地朝自己行礼问安,贺国公想要说的话又咽了下去,只能陪笑。
既然王氏发话是孩童之间的打闹,想必不会惦记上贺国公府,心头想着回去让轩儿好好哄着那王小公子这事便作罢,贺国公诚心实意地露出笑容。
送了二人出府,王知勉乖巧地扯了扯面前人的衣袖:“二伯,我可以去玩了吗?”
“去吧去吧。”眼见那小身子消失在庭院中,王博易失笑感慨,“倒是同他爹小时候一般。”
“焉儿坏。”
回到大堂,瞧见陈颦正在拿着一算盘对着国公府提来的礼品念念有词,王博易提脚上前:“夫人今日倒是聪明一回。”
听见这话,正算计着把这些东西折换成多少银子的陈颦茫然抬头,环顾四周,终于意识到夫君说的是自己。
瞧陈颦这副模样,王博易倒是少有地愣了愣,难道是自己想错了?
“夫人让那贺夫人喝茶,不正是打着让她少说话的道理?”
贺国公府中其他人都好说话,唯独那贺夫人难缠得很。
陈颦摇了摇脑袋,如实出声:“我瞧那贺夫人要哭的样子,你也知晓我最为受不得她人哭闹,这才出声转移了注意力。”
想不到是误打误撞,王博易哭笑不得:“夫人当真是。”
“如何?”陈颦眉眼一瞪,艳丽的脸格外光彩照人。
快要到嘴边的话就这么转了个弯,王博易一本正经地点头:“当真是美丽动人。”
“那是自然。”骄哼一声,陈颦又低下头仔细盘算着。
没有因为这事同王氏交恶,贺国公入了马车松口气,吩咐着车夫驶回,却未曾注意道身旁他疼爱的夫人一脸不忿的模样。
而此时,在贺国公府外,已然停下一辆马车。
车帘从内掀开,一抹纤长的身影从车内走了出来。
三皇子聪慧
今早入了国子监,王文珊朝那群皇嗣走去,状似不小心地提起昨夜掉入池中的人。
后宫内皇嗣有许多,定有人认得那十三公主是何模样。
“那确实是十三,不过她自小便身子不好,便没在国子监上学。她那母妃一直把她养在宫内。”十皇子出声道。
“宫中传言十三生下时有大师为她算了一卦,说是不能同外人接触,不然有血光之灾,她那母妃还当真信了。”十二公主皱着眉头回忆起自家宫人给她聊的那些秘闻。
王文珊如实把听到的那些话同阿姐说出。
或许是因为宫内一直有这位公主,只不过她深居浅出少有人见到,早已成年在宫外有居所的三皇子这才认不得。
毕竟圣上那么多孩子,得宠的却只有那么一位,便是当今太子殿下,而身后有势力的皇子一只手便能数的过来,除了三皇子,便是那远在关外的五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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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儿,你这是何意?”上方的美妇人倚靠在软榻上,平日里威严不已的她面对自己的孩儿倒是柔和。
越晖挺直了脊背跪在殿中,语气诚恳:“母后,可否劝劝父皇,袁小姐她......”
“不久前我才向你父皇请求同王氏退婚。”打断了越晖要说的话,谢皇后被人搀扶着坐直了身子,上扬的嘴角已然落下。
自然知晓这事,越晖闭上了嘴。
瞧见越晖额上泛着莹光的汗珠,谢皇后脸色越发凝重,下一秒却陡然恢复了平日的模样,言语中满是对越晖的宠爱之意:“皇儿当真那般喜欢袁家小姐?”
听到母后话语中的松动,越晖刚想点头,却同上方那道幽暗的双眼对视,放在膝上的手紧了紧,越晖咽了咽干涩的喉咙,笑着回应。
“自然不是,只不过昨日宴会上镇南大将军朝孩儿询问了那袁家小姐的事。”
越晖沉稳道:“在关外,五弟和易将军平分秋色,若是趁易将军回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