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血溅三尺,人头落地。
“好!”
“砍的好!这种贪官不得好死!”周围百姓争相叫好,大快人心。
不显眼的角落里停着一辆马车,微微掀开的车帘能让人瞧见外面是何情况,在听到谢豪出声时车内的女人已然捏紧了手,等瞧见人头落地,心中微微一松。
谢豪被斩,宣告着这事也告一段落,上面那位便不会再凭此事找谢家的麻烦。
谢皇后红唇抿紧,脸上露出愧疚的神情,但更多的是庆幸:“抱歉弟弟,下辈子阿姐定不会弃你。”
吩咐着车夫离去,马车晃晃悠悠地行驶在街道上。
这些日子不知从哪儿传的风言风语,把谢豪所做的事都昭告天下,坊间传闻惟妙惟肖,老百姓们大老远提着烂菜叶臭鸡蛋往谢府门前扔去。
家中受过祸害的老百姓一条心,一步一叩从街道那头跪至谢府门口,哭着闹着要给自己家人一个交代。
原以为谢豪死后这些事情不会冒出头来,如今却给了他一个当头闷棍。
大堂内气压极低,如今的谢家家主谢鼎正战战兢兢跪在中央,额上全是冷汗。
“不是说都解决好了吗?”谢崇阴沉着脸。
谢鼎抬手擦着汗,忙点头应声:“老爷子,按理说都解决好了的,我也不知那些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砰!”
大手猛地一拍,桌角碎了一地,在场的人都被吓的一哆嗦,大气不敢喘。
“不知不知,一问三不知,我要你有何用!”
浮出水面
早朝时有地方官员递折子,因这段时间大雨,秦河一域周边被淹了去,许多百姓无以为家,四处流亡。
秦河一域已成难事,每年都会派人前去治大水,可都以失败告终,皇帝挥手让户部拨了银两安抚百姓,却在解决这事上愁眉不解。
堵也是错,疏也是错,官员们也一筹莫展,不知该如何对付。
袁凝思不知从哪儿得来了这消息,着急忙慌推开了太子书房的大门,眼睛微亮极为兴奋。
“越晖,不如听听我的想法!”
知晓平日里袁凝思鬼点子甚多,此时的越晖微微皱眉,颇为严肃:“凝思,此乃大事,别闹。”
“不听听我的话,你怎知我是在闹?”袁凝思不满开口,未等越晖答应便侃侃而谈,末了拿起桌上的茶盏,一口气喝了个干净,眼中泛着期待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这些日子因谢家一事,自己寻越晖时他每每都在忙,那丞相府的小姐准时准点来东宫朝自己挑衅,袁凝思可谓是憋屈不已。
但彭青青乃丞相嫡女,自己如今身份俨然是个庶民,吃过身份上的亏,袁凝思倒不敢再向以往那般大胆,只能默默忍受那些刁难。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次好不容易有了个自己会解决的事,袁凝思怎会放过。
听了袁凝思的话,越晖先是一怔,似乎不敢相信这般精巧的办法竟是袁凝思所想,但袁凝思时不时冒出的惊人话语逐渐已让越晖习惯,是以不过是诧异了一瞬便思考起这点子的可行性。
越发深思眼眸便越亮,陡然起身,越晖朝前握住袁凝思的手赞叹:“凝思果真是个妙人,待我寻人商量商量。”说完便提步匆匆离去。
瞧着越晖离去的背影,袁凝思掏出丝帕擦了擦手,脑海中闪过那彭青青高傲的模样冷哼一声:“哼,朝我威风,看看谁笑到最后。”
谢崇站至窗边,听完越晖所说不由得点头:“法子甚好,但并未前人用过,只需向圣上提起便可,剩下的事交予工部,若能成,便功大于过。”嘴角上扬,沉了多天的脸色终于变好了些。
“那我这便去觐见父皇。”越晖道。
“且慢。”谢崇出声拦住欲要离去的越晖,眼中闪着别样的神色,“晖儿,这法子当真是住在东宫那位女子所想?”
“凝思亲口告诉我的。”
“这般,那小姐也倒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