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紧。
微风不经意撩起车帘,马车内的男人突然叫停,低声不知同车夫吩咐了什么,不过片刻,车夫跳下马车,在街巷的角落里捡起一沾满灰尘的小包。
小包全貌灰扑扑的,上边还有一大块墨渍,可从针脚和拿在手中的柔软却可看出那小包原料定是极好,边角处的湛蓝如同天空一般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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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堵上王氏的不满,太子倒舍得放手西姜坨。”三皇子越临坐在府中的庭院下,轻笑出声。
“难为他之前做出那般精密部署,如今倒是为他人做嫁衣。”想到在这场争斗中牺牲的两位官员,越临惋惜地摇头。
脑海中回忆起出宫时瞧见急匆匆的谢国舅,卫承运抿了一口茶:“不曾见得是太子想放手西姜坨。”
“你的意思是。”越临诧异地扭过头,心中突然冒出一股寒意,下一秒大笑出声。
“倒是没想到他那么怕,那王家小姐前两日才回京城,这就急得退婚了。”嘴角勾起嘲讽地笑容,“倒是真怕这江山改头换姓。”
似乎并不在意自己也是这江山的主人之一,想到坐在高堂上的那人忌惮王氏已然到了这种地步,愿意抛下这般大的彩头就为了取消婚约,越临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前些日子被联合算计的苦闷倒是消散不少。
感受到身旁略带疑惑的目光,越临放下手中的茶杯,解释其中缘由。
“你前年才入京城,自然不晓得皇族对氏族的忌惮有多深。除了父皇宫中的雅妃,你可曾见过哪个姓越的敢娶氏族女子?”
见卫承运摇头,越临嘴角的笑意更为恶劣:“当年先皇突然定下太子和王氏的婚约,父皇可是发了好大的怒火。”
“氏族相互制约,可对太子来说也是一门助力,为何圣上这般忌惮。”卫承运温润出声。
“这助力一旦得到,想摆脱就难咯。”越临拍了拍卫承运的肩膀,一副你不懂的深沉模样。
“四大氏族向来都是相互通婚,从来未曾嫁娶过其他姓氏,互相制衡却又相互扶持。当年雅妃还是自愿割舍河西桓氏的名头,这才得已嫁进皇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