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朗?!”
见此事败露,庾朗朗捂住耳朵没敢出?声?,若是他信中的内容被父亲和王氏知晓,他与阿勉定是要被拆散!
谁知预想?中父亲带着?怒意的呵斥声?并未传来,头顶被抚上一温暖的大手,庾朗朗茫然抬头,便见父亲正欣慰地看?向自己。
“此子,当有庾家主的风姿。”王老夫人笑?道。
庾宏骏谦虚地摆摆手,可眼中的骄傲却无所遁形。
“阿勉善文,朗朗善武,怪不得?你二?人极为要好。”王博瑾感慨出?声?,似笑?非笑?地同那孩童对视。
庾朗朗连忙转移视线,只能同对面的王知勉大眼瞪小眼,傻笑?地挠了挠头,心头却叫苦不艾。
他们到底知不知晓那信中内容,若是知晓,为何还不将我与阿勉惩处,但若是不知晓,怎得?他们话语中处处都?有迹可循!
庾朗朗心头叹了口?气,但面上却不动神色,一副乖巧不已地模样。
“阿姐回?来了。”余光中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王知勉错开?庾朗朗看?过来的莫名其妙的目光,三两?下从椅上落地往外奔去。
“阿姐,你今早是去了何处,我都?没寻到你。”王知勉牵着?阿姐的手抬头问道。
轻轻摸了摸小弟的头,王知勉浅笑?:“出?城有事,现在?不是回?来了吗。”
似懂非懂地点头,王知勉朝身后看?去,咬着?手指头疑惑道:“卫大人今日怎么?没来寻阿姐,他这些日子不是来的可勤了吗?”
自从那日过后,卫承运在?王知勉心头的地位便变了不少。
提到卫承运,王知絮嘴边的笑?容收敛了些许,摇头回?应:“我也不知,可能是有事吧。”
踏入堂中,王知絮一一朝几位长辈行礼,站于祖母身后。
“此次也要多谢知絮和卫大人出?手相助,卫大人立于朝堂为我庾氏拖得?许久时间,真是感激不尽!”庾宏骏转头看?向那温婉女子,郑重拱手。
怎会受得?此礼,王知絮快步上前将人扶起,无奈开?口?:“庾叔叔莫要见怪才对,这是我们应当做的。”
说完看?向神情颇为和蔼的庾宏骏,王知絮眼眸一闪,轻声?发?问:“对了庾叔叔,卫大人同我说过,楚将军带回?的证物中有庾氏的身份玉牌,你们查到是谁所丢了吗?”
听到这话,庾宏骏眉头皱紧。
每一个玉牌皆是独一无二?之物,其上雕刻的字也可辩出?是族中何人,但玉牌如此珍贵,族人怎会轻易将其丢失在?外。
庾府通行后庾宏骏便派人在?族中巡查此事,可结果却是无一人丢失玉牌,那支庾氏玉牌到底从何而来,庾宏骏也不知情。
“既然如此,那便只能从将此物抛下之人开?始调查。”王知絮敛下眼眸道。
回?于云泉,卫承运带着?笑?同前方的青年才俊举杯畅聊,霖石从后方脸色格外复杂地走至大人身上,低声?耳语。
原本温和的神情一顿,对面的青年察觉到卫承运情绪的变化,关心出?声?:“卫大人可是有要事处理?”
不过片刻又恢复了以往的神情,卫承运摇头回?应无事,只是瞳色又深了许多,不知在?想?何。
天?色渐暗,主人家宣布今日的诗会便到此结束,此诗会长达五天?,但作为朝廷官员自然不可在?城外落下五天?时间,明日还需上早朝,是以一辆辆的马车从半山腰离去。
前方的蓝色背影让卫承运脚步一转,上前拱手:“竟在?此处见到贺公子,当真是有缘。”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贺允彦转头,入眼的是眼熟的面孔,爽朗一笑?:“卫大人。”
“我曾听闻贺公子不喜诗文,怎会来此处。”卫承运打量着?四周,同其他文人书生?相比,贺允彦身材修长高大挺拔,应是练武的缘故,脸上气色甚好。
说到此处,贺允彦脸上浮现一抹勉强的笑?意:“家父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