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崇立于窗前, 身后匆忙走近一黑衣人?,跪地开口:“国丈,已按你所说的布置好了。”
吐出一口浑气, 谢崇点头,坐于书?房主位的越晖却皱紧了眉头, 对于殿中父皇的转变如今倒有了时间去思考为何。
“此事了了, 便翻篇过去。”出声打断了越晖的思绪, 谢崇转过身轻叹一口气提醒,“不日便是外国使臣入京觐见陛下的日子,听?闻那南岳国公主?有意嫁入皇族, 断不能让其他二人有了机会。”
其他二人?是谁, 越晖自然知?晓, 但心中仍有忧虑:“国丈,虽你?我父皇不怪罪,易鸿宇那里......”
回京的不仅仅是外国使臣,还有护送他们的边关将士队伍, 此次一来, 越靖在朝中的势力大涨,易鸿宇对他们还有用处, 恐不能如今舍弃。
自然想到了这点,谢崇点头出声:“我自有安排。”
这还是越晖第一次用探究的目光望向前方之?人?, 想到在殿中丝毫不乱似乎对结果早已掌握在手心的谢崇,眼底划过一丝沉思。
官兵将彭府围的水泄不通, 上至八十岁老?人?下至几岁孩童, 皆被困与大庭院中动弹不得, 唯有那些官兵不断在厢房中进进出出搜寻着东西,直至一将士推开书?房的大门?, 翻找着书?架寻到一暗格。
“找到了大人?,找到了!”拿着手中的书?信连忙走出,那将士睁大了眼睛将证物递于立于廊下的路监司。
牢房中昏暗不已,踏入此地一股铁锈味直冲鼻间?,来人?皱了皱眉头,随即大步上前。
彭相被关押至最里的牢房中,虽一身狼狈却仍不失气度,沉着脸坐于稻草间?,听?到不远处传来的一串脚步声,睁眼锐利扫过。
随着提脚衣摆翻飞,看清那人?的脸,彭相立马变了神情咬牙切齿:“谢崇。”
“实在抱歉,彭相,我这也是迫不得已。”谢崇脸上带着歉意,缓缓蹲下身子朝狱里人?说道,易鸿宇则冷着脸立于身后一言不发。
见他这副模样,彭相脖颈处的青筋暴起,怒骂道:“谢崇,你?对陛下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彭相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谢崇脸上露出茫然之?意,偏了偏头。
“谢崇,龙体与国运相连,你?究竟对陛下做了什么!”彭相眼眶泛红,利落起身大步走至牢门?,伸手死死捏紧谢崇的衣襟将其拉拢至眼前,“乱臣贼子居心何在!”
“居心何在!”
谢崇先?是一愣,随即瞧着彭相的表情捧腹笑出了泪珠:“哈哈哈哈,彭相,我倒是未曾料到你?竟是这般忠君明主?的人?。”
说完抬起头,凑上前阴狠开口:“装成这副模样此处可没人?看,当初粮毁一计你?可未曾阻止,你?难道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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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这事,彭相脸上露出几分慌乱,片刻却又镇定下来:“那是皇储之?争,死伤在所?难免。”这般解释让彭相心头微微一松,又上前眼含怒意开口。
“谢崇,你?和皇后到底对陛下做了什么!”
谢崇脸色已然沉静下来,一把挥开衣襟上的手,朝身后的人?挑了挑下巴示意。
得到命令,易鸿宇从怀中掏出一药瓶放于狱中。
看着二人?的动作,彭相后退两步稳住身子,警惕开口:“这是什么?”
谢崇眼中划过一丝冷意,笑着出声:“彭相在狱中自然不知?,皇上已下令将你?处死,彭府所?有人?皆会?被送往蛮荒之?地自生自灭。”
“我这是心疼彭相大半辈子为朝廷做牛做马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是以?特地来提起送您一程,让你?免受刀刃之?苦。”
冷静下来心中一盘算,彭相嘲讽一笑:“放你?娘的狗屁!”
这声粗语倒把谢崇骂的动作一顿。
“别以?为我不知?晓你?们这是害怕夜长梦多,便要将我灭口!”此等把戏彭相见识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