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了!
如果从前不那么纵容,下狠心调教的话,律绝对不会有这样的胆子。
“知道在公司契约之下,私自和别的男人私通会有什么下场吗?”
“我没有……”
听见律低声的哭泣,想凶狠地挥手甩律两个巴掌的京田很清楚自己缺乏真正动手的勇气。以他的力气去殴打律纤细的身体,光是想想就觉得难以接受。
“狡辩!”按照公司里正常的调教手段,对于犯这种错误的男孩,抽打耳光和鞭子都是必不可少的。深深知道自己无法下手的京田,对自己和律都是一样地恼恨,声音也变得更加无情,“让我检查出来的话,决不会轻饶。”
身体折成两半的姿势不但暴露律漂亮的性器,连带着粉红色泽的小穴也露了出来。
昨夜被蹂躏得可怜兮兮的入口还有一点红肿,羞涩地闭合着,双丘上和大腿间青紫的痕迹,都是京田留下来的。
虽然如此,被嫉妒折磨得发疯的京田还是用指头挤入了尚未得到充分恢复的菊花。
“疼……”还在隐隐发疼的地方被粗鲁地侵犯,律的泪水一下子从眼眶里涌了出来。京田对待没有生命般的玩具的态度,比肉体上的痛楚更使律感到痛苦。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虽然一直被当成人偶玩具安置在少爷身边,但过去的少爷除了有时候贪玩,做爱的时候因为受到欲望煎熬而显得蛮横之外,一直给律安心和温暖的感觉。
被所有人讨好的少爷有数之不尽的新鲜玩物,但能够得到少爷拥抱和笑容的,似乎一直只有律一人。
“我在生日蛋糕前许愿了,希望律永远都留在我的身边。这个愿望一定会实现。”得意地说着这话的京田少爷,和长大后总是口口声声说着“你不过是我的玩具”的京田少爷,在律的脑海中常常分离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探入体内的手指忽然弯曲起来,受到刺激的括约肌猛烈收缩。
“呜……”忍不住逸出呻吟的律想起麦克风还在开着,拼命压抑自己的声音。
“里面似乎没有男人的精液,是带着套子做的吗?”检查完毕,两指却依然在律的体内残忍地翻搅。
“没有,没有……”律大力摇着头,啜泣着。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滴淌在地毯上。
指尖猛然重重戳到前列腺,律失声尖叫起来。
“真的没有吗?”京田结实的身躯压上来,犀利的视线直逼向律,“看着我,律,看着我的眼睛。”
“没有,真的没有。”
“没有龙也,也没有其他的男人,对吗?”
敏感的黏膜被指甲带着痛楚和快感强烈地抠挖着,生怕自己会呻吟出来的律不敢开口,紧紧咬着牙,拼命点头。
没有!怎么可能会有?
律在水雾弥漫的视野里,察觉了京田一瞬即逝的温柔。
“都胆敢反抗了,我怎么会轻易相信你的谎言?”言词还是非常犀利,语气却没有开始那么无情。
不安的心,一方面不相信律的话,另一方面却催促自己往好的方向想。看着律含泪的眼睛,京田明白自己没有多少自控力的大脑正努力催促自己相信律。
律哭泣着澄清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只是律可能被其他男人拥抱的想像,又像针一样猛烈地刺着他的心。
“不管怎样,让你再确认一下自己的身份吧。以后也知道不该跑出去和男人私下会面。”
手指从律的体内抽出来,强烈的感觉带动着律的腰肢轻微颤抖。下一刻,沾上了律分泌的肠液的指尖捏住了律毫无防备的性器。
“啊……”铃口处被指甲执着地刮搔,虽然一直咬着牙,低微的声音还是从律的喉咙泄露出来。
“今天可不会让你轻易享受到高潮。”京田沙哑的声音冷酷中带着异样的性感。铃口分泌的濡湿淫糜诱人,京田残忍地按住性器的根部,阻止高潮到来,律的腰肢做出轻微的抗议。
带着被折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