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芝也露出兴奋的笑容,“嗯。秀银监制说,只要律再加一点技巧,演绎得更完美,这首歌一定会成为拿到季度金曲榜的第一名。”
但跨入录音室后一直脸色苍白的律,却让所有人都大失所望。
“到底搞什么?律,你知道自己在唱什么吗?”被监制大声呵斥了好几次,律还是毫无改善。
律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沉默地承受着监制的责骂。
田有点担心地看着他,“需要休息一会吗?”
虽然不知道京田少爷在录音室里做了什么,不过一定给律留下了很大的阴影。真芝和田的心里,都想到一起去了。
真芝走过去,用手掌按摩律缩起来的肩膀,“放松一点,律。事情已经过去了,京田少爷也不在这里。”
听见“京田”的名字,律的身体掠过一阵寒意。
结束了,就是在这里结束的。对着麦克风,吐出淫荡的话,连同丑恶的内心,全部暴露在少爷的面前。
被抛弃的痛苦,比想像的可怕一万倍。
京田少爷永远不会再见自己一面的念头,狠狠撕开律的神经。藏匿在心中从来不敢道出的秘密已经被破解,赤裸裸呈现在最在乎的人面前,换来一句道别也没有的离开。
“律,不要担心,少爷不在这里。他已经回英国去了。”
“对呀,少爷不是在英国参加性爱派对吗?读完书后,应该会找到新的玩伴,那时即使回来,也不会再来折磨你。”不了解律心思的田努力笨拙地安慰着。
田的话像某种揭示真相的预言一样,律一直承受压力的心脏从中间破裂开来。
淫荡!淫荡的身体,还有淫荡的心灵!这一切都被痛恨淫荡的少爷发觉,倾听着录音的时候,不知会露出怎样厌恶的眼神。被永远抛弃也是应该的!
“只想要律,谁都不想要,只要律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律却完全记不起自己什么时候听过。
少爷说的吗?根本不可能。越来越冷漠的少爷,怎么可能说出叫人惊喜若狂的话?一定是幻觉,在高潮中,因为极度快感而产生的幻觉。
痛苦的回忆和自责铺天盖地而来,一切超出律所能承受的范围。泪水不再是无声无息的滑落,律抽搐着身体,像受到猛烈地攻击一样痛苦地蜷缩起来。
“律,你怎么了?”
律惊惶的脸上一片茫然,仿佛失去魂魄一样苍白。剧烈地颤抖,几乎要将全身的骨骼都给震碎了。
不!不要被抛弃!
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好好听话的,按照少爷喜欢的样子,不再让少爷厌恶!
紧迫的录音工作,因为律在录音室的昏迷而再度中止。
“太残忍了……”凝视着在梦中仍然不断流泪的脸,田用力地咬着牙,低声发泄不满,“卖身给公司也是人啊,少爷到底对律做了什么残忍的事情,把律折磨成这样。”
如果是因为不驯服加以调教也就算了,但是以律的个性,是绝不会故意不听众命令的。
“田,少说两句吧。”
保健室中的沉默,忽然被手机的铃声打破。
“我是田。”田拿起电话,“啊……是京田少爷……”忽然听见京田的声音,田愕然地抬头,和真芝对视一眼。
“律现在怎么样了?”
“律他……身体还不是很好。不过已经开始工作了。”
“还有私自出去吗?”
“啊?没有。”田仿佛要保护律似的大声回答。
电话那边短暂的沉默,让田的心悬了起来。上次就是因为律私自离开的事,才残忍地在录音室里折磨了律。
“叫律接电话。”
“这个……”田有点为难地看向床上的律,努力解释,“律他今天在录音室的时候……”
“是少爷吗?”一直让真芝和田以为还没有醒来的律,忽然感应到什么似的睁开眼睛,挣扎着从床上坐起上身,眼睛闪烁着带着水雾的光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