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律,眼泪已经无声地滴落在纯白色的沙发上。
再质地上乘的手帕,在强行挤入陕窄的入口,摩擦敏感的黏膜时,都会给人带来痛苦。就算不流血,也一定会有细微的擦伤。
“不许哭。”京田被欲火烧得有点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律太紧了,我看还是要再做几次扩张训练才行。”
听明白京田的话,律惊恐地扭转头,正好迎上了京田的唇。
“呵呵……”京田被律可怜的眼神逗笑了,亲吻着律冰凉的唇,“别怕,今天时间不够,扩张的事以后再说吧。”
发硬的热块抵上律被分开的臀部的中央,京田端详律因为体内塞了手帕而变得痛苦的表情。
柔和的脸上悬挂着两颗晶莹的眼泪,律总给人一种不必区分性别的柔弱的感觉,激起京田的蹂躏之心。
连京田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总是情不自禁地粗暴对待像小动物一样温驯的律。
“我要进去了。”京田用手指描绘律脸庞的轮廓,彷佛在宣告自己的拥有权,”
“律,说,请少爷使用我的身体。”他使用了诱哄的语气。
律的眸中蓄满泪水,湿漉漉地看着京田。
就算被调教多年,但律依然无法主动说出这种话难堪的话。
京田伸出舌头,舔着律脸上的泪水。律干净清爽的肌肤比任何人都细腻,京田用舌头纵容自己尽情享受着属于律的嫩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