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围裙里伸进一只手捏捏她的腰,一会儿又有意无意把手放在她后背撩拨,当着婆婆的面儿,顾衿不能发作,只能朝他干瞪眼。
旁夫人就算再不注意也瞧出了小夫妻之间的一些端倪,她当年轻人过日子的情趣,十分有眼色的背过身去切菜,笑不拢嘴。
吃过了饭,旁磊秘书打来电话,说有一位重要客人要来拜访旁磊,这个时候顾衿在场不合适,顾衿自觉上楼。
她刚打开旁政卧室的房门,他紧接着就跟来了。
顾衿吓一跳,“你怎么不在楼下陪着爸?”
旁政关上门,上了锁。“人还没来,着什么急。”
这卧室还是旁政单身的时候住的,虽然他回家的次数不多,但是家里给他准备的东西很齐,还是能看出来他住过的一些痕迹。
顾衿嫁进旁家,满打满算也就来过这间卧室两三回。
屋里铺着毛绒绒的地毯,顾衿脱掉鞋,慢悠悠的在屋里参观。
很大一间卧室,中间放着一张大床,上面铺着干净的格子床单,旁妈妈心疼儿子,把床特意铺的很软很高。
床对面的墙上是一张书桌和一整排书架,上面杂乱无章堆了很多书,顾衿粗粗扫了一眼,大多数是有些年头的国外原版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