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都学会撬我媳妇儿给她当妈了,你听”
屋里芋头和顾衿的笑声尖叫不断,很容易就能听到。
杨忱听了一会,眉间稍有松动。“你找个没人的地方。”
“什么事儿啊,还得背着人。”旁政窸窣起身,掩上阳台的门。
杨忱嗓子稍哑,他等了几秒,声音低低的。
“后天芋头她妈回来,想见见孩子。”
旁政敛起笑,“温乔?回b市?”
“嗯。”
旁政骂了声靠。
“不是,你那意思是?让我带着孩子去见?”
杨忱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走了两年多怎么说回来就回来了,当初走的时候想什么了?现在想见孩子,她怎么不问问这两年你是怎么过的,我不去,再说了,这事儿要让你们家老太太知道,不扒我层皮?”
杨忱似乎很疲倦,他一个人站在宿舍楼的走廊里,窗外是大西北一览无余的空旷夜景,狂风呼啸,天空是干燥而纯粹的墨黑。
“旁政,她毕竟是芋头的妈妈。”
旁政为难,也为他不平。“那她要带走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