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闯着进来了。
黑色的越野车打着斜停在车位上,旁政开门下来。
陈湛北拿起车座子后头的文件袋,利索下车。
旁政还穿着昨天时的灰色运动服,站在台阶上,眉间阴沉疲惫。
陈湛北着急的问他:“怎么样了?”
旁政嘴唇抿成一条线,情绪很低沉。
“二次出血又开了一次颅,能不能挺过来……听天由命吧。”
不知道天黑还是眼花,陈湛北总瞧着旁政嘴角有点肿,凑近了一看,还真是。
“你……挨揍了?”
旁政不说话,一只手插在裤兜里。“让你问的事儿问清楚了吗?”
陈湛北把文件袋给他递过去。“清了。”
“那什么,先跟你说一声啊,她爸走了,下午两点走的,现在在南屏苑等着火化呢,她受了点伤,说严重也不严重,说轻也不轻,一条胳膊骨折了,脚踝骨也崴伤了,以后能不能跳舞大夫说得看恢复。”
听到陈湛北说“她爸走了”这四个字时旁政眉头很轻的皱了一下,迅速问道。“顾衿呢?”
“她……楼上住着呢,病房我也安排完了,大夫怕脑震荡内出血,得观察。”陈湛北挠了挠头,“交警把车拖走了,说是做事故痕迹鉴定。保险公司那边有人跟着。”
旁政紧皱眉头,“她没撞人,为什么要事故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