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样的两个字。
在哪。
整整半年,音信全无。
旁政隐忍着呼吸,死死盯着她。“就这么想跟我撇清关系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
顾衿不挣扎了,她垂着眼睛。“白露她还好吗?”
旁政短促笑了一声。“挺好,开了个饭馆儿,当老板娘了。”
顾衿依然问,“那旁伯伯和阿姨呢?也还好吗?”
呵,连爸妈都不叫了。
旁政悠悠的,“也挺好,升官了,搬到北京去住了。”
他故意说的轻描淡写,其言之意就是离了你顾衿,大家都生活的很好,比以前更好。
顾衿不问了,旁政松开她,把手机扔在门口的桌子上,她把手机捡起来,默默揣回牛仔裤的口袋。因为生病的缘故,她脸色有点白,便显得眼睛格外大。
她又舔了舔嘴唇,因为发烧的缘故,眼睛湿漉漉的,总是像含着一汪水,顾衿从门边仰起头来看他。
她两只手背在身后,手指扭在一起,眼神隐隐有让人看不真切的卑微期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