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笑,什么话都没说。
“喝醉酒的样子可爱多了。”他又听见人说。
谁在说话?时雪青左看右看,没看见人。但他想起一会儿还要去酒吧,于是有点摇摇晃晃地跟上大部队。
恶整时雪青可比看着他给人献殷勤好玩多了。邢钧跟在时雪青后面,慢慢悠悠地到了酒吧。
这家酒吧管得挺严,未满21岁不得饮酒。几个年轻人在小红书上看见这家酒吧很火,跑过来打卡,却偏偏忘了这茬。好在旁边就是蹦迪的地方,邢薇端着橙汁坐了一会儿,就招呼大家去隔壁蹦迪。
“小时呢?”她忽然想起来。
邢钧看见时雪青进店没多久,就往盥洗室走了,只是隔了一会儿还没回来。
他于是喝完酒吧给他送的那杯鸡尾酒,对邢薇说:“你们去玩吧,我去找他。”
“好。哥,要不你一会儿去买几瓶,我们回酒店喝吧。”邢薇突发奇想,“对了,刚刚在餐厅里开的那三瓶,是不是也还剩点。”
在管得不严的餐厅,他们能尝到一点酒全靠有邢钧这个年龄大点的人在。如今这家酒吧很严格,他们算是喝不到了。
邢钧只往盥洗室的方向走。他进入走廊里,却看见时雪青正被一个比他高半个头的白人拦着。
对方显然挺喜欢时雪青的样貌的,无视时雪青的抗拒,还在把他拦着。邢钧远远看着,沉着脸快步走过来。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