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受死吧!”倒在地上的人突然腾身而起,身后展开了两片羽翼,手中出现了一把细长的银剑,气势汹汹的向他刺来。
他却只是轻抬起手,食指微曲,向来者弹去,那看似用尽全力的博命一击就被轻易的化解。白翼的天使便带着血线倒飞出去,刚砸在地上,就被无形的手掐住脖子举到了空中,痛苦的争扎着。
“羽翼。天族吗?自报身份,连审问都可以少份力了。”他轻蔑的瞟了那个挣扎中的天使一眼,转头向我问道:“没事吧?”
“有也是你搞出来的。”我没好气地说,束服我的力量已经消失,我坐起身自行接好了被他卸下的右臂,可惜短时间内恐怕无法活动自如了。带着不满我嘲讽他道:“现在有事的是你吧?那只箭恐怕是天界用来除魔的圣器吧。”
“呵呵,你也知道不少嘛。的确是麻烦的东西,由噬灭的碎片打造,一切魔法防御无效,连完美体也无法幸免的武器。刚刚这玩意若是射中你,可就是永远无法治愈的伤了。”他买弄似地笑着说。
噬灭!难道是指天界传说中的噬灭神刀?那可是与天界的众神之首光之主神的佩剑开天同级的神器。这把神器在天界大战中因未来魔王的败落被而分成了若干块,日后天界的圣使们用由它的碎片铸成的神器对付那些穷凶恶极的魔物,是天界的至宝。这家伙做了什么?只是对神国使者不敬,可当不起天族如此的厚礼。真的被那种东西射中,我就算拼上天位的修为也是凶多吉少吧。那么他呢?
“呵呵,圣,你不会是在担心我的伤吧?”
“会才怪!那本来就是射你的,我也是被你制住才躲不开!别想我会为你帮我挡那一箭道谢。”虽是如此说着,胸口染血的地方却有如灼伤一般的疼痛,连带的让我的心中也升起异样的感觉。
“不,我不是要你道谢。我是要说,圣,你比我差太多了。”他带着嘲弄的笑意,拔出手上的箭收起。箭上的倒勾恶化了伤口,连我都不忍看到那芊芊玉手遭到如此的摧残,而他却毫不在意,仿佛那只手不是他的一般。暗黑的光芒从手上泛起,伤口瞬间痊愈。“如何?”他炫耀道:“你做不到吧。”
这家伙,总要这么气人吗?
“你这种伤都可以治愈,脸上那个怎么弄不好!找借口化妆玩吗?变态!”我反讽到。
“出手的人不同啊,”他的脸上出现了我无法理解的笑容,用分不清是在回忆往事还是在述说未来的口吻说到:“如果这只箭是在那家伙的手中,就真的能给我致命的伤害了。像那种程度的家伙,”他轻蔑的瞟了瞟晕倒在一旁的天使。“就算用尽全力,也不过就能让我两三天行动不便罢了。”
虽然这么说了,某个小心眼的皇帝还是又抓来了那个倒霉的天使,泄愤似的给了那家伙几拳,直打到对方吐着血转醒过来,他才满意的松开手,然后就将奄奄一息的刺客压在身下开始脱他的衣服!
“你在干什么!” 这个家伙!难道他见人就上吗!
“强暴他啊。圣,你就算再没经验,也不至于连这都看不出来吧?”他一边悠闲的回答我暴怒的提问,一边继续那无耻的勾当。
“我知道你要做什么!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家伙伤了我,当然要付出代价,我会让他尝到地狱的滋味!”他阴狠地说着,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那你应该送他去监狱行刑,而不是在这里跟他做爱!”我狂吼。这家伙真是没有自知之明!难道他不知道被他这样技术高超的绝代佳人抱,怎么也是快感大过痛苦啊!不,不,我怎么可以这么想,我应该觉得这种行刑方式本身就不合理。
我终于明确了这样做的不合理,他却很有道理一般的解释起这样做的合理性,“天族都有严重的洁癖,对他们来说被他们所厌恶的恶魔玷污,是比断翼之刑更可怕的刑罚,审问的时候这样做很管用。”
“那你也不用自己上,像上次那样找人代劳就好!”我自己都不明白我的语气为什么要这么激动。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