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对我真好。你都这个样子了,还想着帮我和小芙。”凯感激地说,“其实大哥你也不用灰心的,就算女人不行了,你也一定可以找到对你好男人的。”
我只能再次无语了。
接着又跟凯闲话了一些家常国事,看看天色不早,我便起身告辞。凯本想挽留,却又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也就不再坚持,只是叮嘱我千万要保重身体不要太过操劳。我心中哀叹,估计他又没想到什么好事。
凯将我送出门来,我刚要告别,他却又捉住我的手,慎重的说道:“大哥,我和父亲商量过了……如果,如果,你不想再过这种生活。我们会不惜一切救你出去。”这么说着,
凯还略带稚气的脸上现出了坚毅的神色。虽然他们并不是我真正的亲人,但这份对亲人的关怀却是真的,让我竟有淡淡的感动。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安慰他道,心中却忍不住想如果我真陷于如此的境地,凤会不会也这样关心我呢?算了,还是不要指望她的好,那家伙能想到买儿求荣就算我的幸运了,以现在的情况看她根本就只会跟我抢男人。
告别凯,我离开使馆,某个阴魂还在尾随不散。跟了这么久还能保持高水平的隐身,甚至还敢进屋去听我和凯的对话,呵呵,又碰上天位了啊,或许应该会会他吧。没有走上回王宫的大道,
我向无人的暗巷中移去。果然我的身边无形的结界升起,一个少年的身影显现出来。
“杰若士·岗先生吗?阁下跟踪我有何贵干呢?”我客气地询问。
“能发现我的跟踪。你绝对不是圣罗那尔。”少年冷冷地说。
“你又真的是杰若士·岗吗?”我温和地反问。
对面的人不语,他脸孔上的五官瞬间消失变成一张苍白的面具,而我的发也一瞬间变回火红。
“果然是你啊。”我们异口同声地说道,也同时恢复了伪装。
“找我有什么事?”
“请你喝杯酒。”他转身带路。
带路的人对东煌的街道倒是颇为熟悉,在小巷里七弯八拐将我带到了一家名为希望的冒险者酒家。不管在那个星球,冒险者工会都是羽星的势力范围。这一点上无论是赤朱王家还是冰焱大帝恐怕都无力改变。走进昏暗的酒店,我又发现了两个老熟人。
“笑面虎,招财麟你们今天怎么会想到要和面具喝酒?”我在南向的空位上坐下。
“红鸟,我可不想和面具喝酒,因为他总会把我们灌醉,自己却一点也不喝。”东座的天宇雨晴微笑着说。
“不过,最后还是他来付钱,以我商人的眼光来看,倒是不亏本。”对面的欧阳麟也笑着补充。
“钱最多的人最吝啬。”羽舰之主冷嘲着坐在了西方。“请放心,我请客。”
“你难得破费,应该有很重要的事要说吧。”喝了一口免费的好酒,我问道。
“你们是真心要和东煌合作吗?”面具也不啰嗦。
“这是目前最有利可图的选择啊。”欧阳率先表态。
“与其与强大的对手成为敌人倒不如成为朋友。” 天宇微叹。
“十年之后如果没有婚礼举行,我会带兵打过来。”我笑说。
“那就错过了现在重挫东煌的最佳机会。”面具尖锐地说。
我们三人相顾愕然,都没有想到羽舰之主居然会转着这种打算。
“东煌国力正是如日中天,所谓最佳机会,何以见得。”天宇问道。
“扩张太快,人心未统。连年征战,财政吃紧。兵力外散,国都空虚。他若真有余力,就绝不会让我们喘息了。” 羽星的主人坐出了结论。
“羽星单独对上东煌你有几分胜算?”我问。
“如果冰炎帝驾崩,我会有几分胜算?”他反问。
这家伙!难道他打算……
“呵呵,蛮有趣的假设啊。帝国最强大的一点也就是他最大的弱点。冰炎帝作为开国帝君,俨然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