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幻说的一样无聊。音乐,欢呼,庆祝,直到主角退场之后还未停息。其实又有什么好庆祝的呢?这场婚礼的新娘根本是满腹哀伤,新郎也不过是例行公事的样子,只有旁观的众人一无所知兴高采烈的为他们庆祝。三百年了,对于人类,我却还是无法了解。
呵,真是太无聊了,居然发出这种感慨了。看来那时以后,我真有点不把自己当人类了。这可不太好,毕竟我还算很年轻,以后还有好长的日子要过啊。突然又想到婚礼前,伊芙问的问题:我会为家族利益娶不爱的人吗。现在恐怕有答案了,那么无聊的事我可不要再参加第二遍。我只想要那个占据了我的心的人,无论有谁阻挡,我都会用我的剑为我们开出一条道路,当然前提是我找到的是个不会晕血的爱人。
好不容易熬过了庆典,回到使馆已是旁晚,刚想好好的睡一觉,侍从却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告知:陛下急招我入宫。
在东煌能被称为陛下的也只有那位冰焱大帝了,奇怪,他不去享受他的洞房花烛夜,现在召见我干什么?难道伊芙公主出事了?还是他某种无聊的性趣发作?总之,现在是睡不成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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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皇宫,穿过门厅,绕过上朝的乾坤大殿,议事的风云之厅,居然越走越里,已经看得到夹在象牙塔和暗月阁之中的由湖水环绕的小广场,再过去可就是内宫了。
“请您到湖心武场中等待。”刚到湖边,领路的侍从说完这句话就将我独自留下。
站在湖心武场上我仰头望着头顶上高悬于天空1000多米处的天座,心里满是问号。那个冰焱大帝到底想要干什么?才想到这里,一阵警迅在心中升起,刚要做出反应,两道令人窒息的压力就压了过来,那是曾经熟悉的感觉。‘极压!天位吗?’我心中暗暗吃惊怎么会在这里碰上天位这种全人界也没多少个的怪物?而且还一次就碰上两个?最糟糕的是他们还明显带有敌意。若我现在的力量最多只能用到地界,连逃跑都没可能。
身前出现穿着一黑一白的长袍,带着面具的身形。他们半悬在空中与我对视,血红的绶带随风而舞,那是镜幻骑士的制服。冰焱帝,你还真是让我吃惊啊。对付一个充其量只在下九流位中份属一流的剑士,有必要出动两位天界位的镜幻骑士吗?难道是镜幻里的天位多的成灾了?还是……
“你,何处见到他?”黑袍的那位用冻得死人的声音问。
啊?什么?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问的我莫名其妙,打乱了我前一秒定下的所有计划。这该如何回答?我迟迟没用回应,对方却已经等不及我回答了,一扬手数到黝黑的能量弹向我射来。我尽力向旁一滚,万分狼狈的躲过一击。射空的能量弹撞上湖面升起的护壁,发出全昆达明都能感受得到的剧烈激荡。
这根本是天位战的打法啊!
还未等我调整好身形,白袍的那位也举着光剑砍了过来,与他的同伴形成前后夹攻的形势。入宫时我并未带武器,现在也不能招唤我的爱剑,只能用手阻挡,而此时我身后的攻击也到了,看来这下受伤是难免了。
第 4 章
正当我这么想着,手腕也处在与光剑将交未交之时,一道金光突然从护腕式的手镯中迸出,形成一个金色的护罩将所有的攻击挡在了我的身外。我心中暗惊:这是什么力量!竟能挡住两位天位武者的攻击?等光华散去,两位镜幻已经退开了一段距离,静静的看着我。
“果然是光之守护。”白袍的一位用清冷的声音对他的同伴说道。
“他在哪里?”黑衣人用更加阴森的语气问到。似乎心情比刚才更加恶劣了。
我能理解他,两个天位对战流位还未沾到便宜,换做是我也会抓狂的。
“路西法,不要激动,”白袍的镜幻挡住了他那位就要吃人的同伴,劝说道:“请你先回去吧,这里我来处理。”
黑袍的人望了同伴一眼,无声无息的消失在空中。当只剩下白袍人与我相对,他突然放柔了语调,对我说道:“对不起,突然找你来。因为我们有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