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绮有些犯困,附近有一辆黄油面包造型的冰淇淋餐车,他跟他俩说了一声,自己找了一把阳伞、点了一杯果汁坐下。

秦书赫和林言的交谈声渐行渐远。时绮的眼皮开始打架,脑袋一点一点,索性放弃抵抗,趴在小木桌上睡了过去。

绚烂的无尽夏花海进入他的梦境,时绮梦见自己爬上别墅的阳台,有个Alpha站在那,面前摆放着比时绮高一大截的白橡木画架。

他看不清楚他的脸,但Alpha的身形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极为好看。

“你又在画画。”时绮听见自己说,“天天一个人待着,不会无聊吗?”

那人神情平静地同他对视,却没有开口。

像习惯了他的冷淡,时绮自顾自道:“楼下的看守一直没发现我,我很厉害吧。”

“……”

“我记住了他们的活动路线,可以偷偷带你逃出去。”时绮摊开手,边数边提议,“胖一点的那个会躲在墙角抽烟,高个的瘦子会在下午打瞌睡;不胖不瘦的最负责,但他不会仔细抬头看,只要把画架放在阳台上,他就以为你还留在原地,不会发现。”

对方还是不说话。

什么啊。

梦境里的“他”倒是没有意见。但昏昏沉沉间,时绮既像以上帝视觉俯看、又像切身参与,不由得对Alpha的冷淡心生不满。

你是商随吗?

对我爱答不理,我凭什么要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