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车熟路摸去姜礼的书房,从抽屉里找到一盒全新的避-孕套:“都是男性Alpha,大小应该差不多。”

时绮:“?”

姜宥宁看他表情不太对劲:“你不喜欢香草的味道?那我陪你出去买”

时绮实在不愿顺着她的话细想,赶紧制止:“不,就这样吧!”

姜宥宁开车送他,中途她放心不下,千叮万嘱让时绮注意安全。

怕他没概念,她又举了许多例子:易感期的Alpha喜怒无常,一些平日里性格强硬的说不定会筑巢掉眼泪;平时性情温和的则可能变得分外狂躁、甚至还有把伴侣腿折了接着干的……如果见势不妙,记得赶紧跑。

上一次来商随家,时绮录过指纹和面容。

姜宥宁举的例子太过绘声绘色,解锁的时候,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开门的一瞬间,甜蜜的信息素扑面而来。

整间屋子都没有开灯,室内寂静异常。

“商随……?”

他叫了一声名字,黑暗中没有回应。

时绮不知道灯在哪,用手机打开手电筒,一边照明一边试探性在墙上摩挲。

始终找不到电灯开关,时绮犹豫片刻,举起手机朝信息素的源头走去。

沈千俞说商随把自己关在画室里。商随家太大,时绮不记得画室具体的位置,但能根据信息素判断。

越往里走,蜂蜜的味道就越发浓稠,似乎连空气都停止流动,只余下香甜到令人眩晕的气味。

窗外依稀传来一道沉闷的雷鸣,暴雨骤然降落。

房子隔音太好,一切声响都变得模糊。巨大的落地窗外银色闪电撕裂夜幕,室内一刹如同过度曝光的胶片,随即迅速沉入更深的黑暗。

他其实很怕鬼,也怕黑。

时绮揉了揉脸,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没事没事,这是商随家,不是鬼屋。

房子的主人可能只是睡着了。

但他总感觉自己正被一道幽深的目光凝视,就像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即使隔着墙,另一个人也能准确无误感知到他的位置。

甚至于身处被隔开的另一个空间里,那人也正用相同速度跟随他一起慢慢移动,迫不及待和他见面。

“商随、商随?”时绮边叫边往里走,最后停在一道门前。

确定这个房间内的信息素最为浓郁,他迟疑片刻,推门走进去:“你醒着吗?”

这一次时绮确切听见细细碎碎的金属声响,是什么拖着锁链在行走。

就好像……有人原本站在墙角,此刻正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这个联想令时绮毛骨悚然,一双手从后面伸出来,一把捂住他的口鼻!

唔!

时绮来不及挣扎,一道略显低哑、音色糜艳的声音贴着他笑道:

“亲爱的,你是从我的画里跑出来的吗?”

时绮脸太小,几乎被Alpha骨节修长的大手完全覆盖。

他在被捂住嘴时睁大眼睛,意识到是谁在身后,时绮紧绷的神经骤然瘫软,近乎有种劫后余生的脱力。

商随怎么跟鬼一样!

慌乱中时绮不小心将手机和装有止咬器的袋子都扔了出去。他没注意到那个暧昧的称呼,只隐隐约约听见身后的人提到画,惊魂未定开口:“不、不是……!”

他的嘴唇紧紧贴着商随的手掌,舌尖不小心舔到指根处细腻的肌肤。

这个动作似乎刺激到了身后的Alpha,商随停顿片刻,略微用力,不轻不重掐住他的脸颊。

时绮眼神迷离了一瞬,很快不敢再说话。

即使知道商随才是整间房子里最为危险的存在,他的身体却违背意志,不争气地渐渐放松。

好好闻。

商随身上好香。

“我还以为在做梦。”商随丝毫不介意被他舔了手指,说话时声调微微上扬,兴致盎然,透出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