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随摇摇头,柔声说:“只是觉得……”

他的声音在风里变得模糊,时绮没能听清楚最后几个字,正想追问。

商随冲他笑了笑:“我也很开心。”

灯光落入他的眼睛,融成一小片细碎而令人晕眩的光芒。

仿佛被施了迷魂咒,时绮晕晕乎乎跟着他上了车。直到一路进到商随家,才如梦初醒。

他从鞋柜里熟练地找到自己的毛茸拖鞋换上,又顺手将厚外套挂上玄关处的衣架。

商随给他找了解酒药,见时绮脸颊的红晕逐渐淡去,商随猜测他正慢慢变得清醒:“去洗澡吧?然后就睡觉。”

果然就像林言说的,时绮的醉意来得快、去得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