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随根本不想管,接吻间隙低语道:“让他等着。”
半天没等到回应,对方开始打电话。
商随的手机常年静音,只有屏幕亮起,其上显示江砚的名字。
时绮被领带蒙住双眼,不知道发生什么,但能感觉到商随动作一顿,随即低低骂了一句。
这是他第一次听见商随说脏话。
商随烦得要死,一想到好不容易等到时绮考完试,江砚这个衰人又给他找事
感觉商随伸手摸他的腰,似乎真的不太想搭理,时绮忍不住说:“他好像很急,你还是去开一下……唔!”
门铃声催命一样持续不绝。
见时绮惦记着门外那人,商随只能起身。
他离开前解开时绮脸上的领带,亲亲他潮红的脸,又从卧室衣柜里找好适合时绮穿的卫衣套装,这才去开门。
江砚站在门外,半天不见有动静。
他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得到回应。商随虽然不爱回消息,但一向是有电话就会接,江砚正迟疑不决,大门陡然从里拉开。
商随站在门边,单手握住门把,脸色阴郁望向他。
江砚被吓了一跳,只感觉面前这人犹如厉鬼,讪讪笑着打了个招呼:
“那个,小随哥哥,晚上好啊。”
商随挑了一下眉。
江砚正想问自己是不是打扰到他睡觉,怎么看着怨气冲天。
“除非你有什么要紧事。比如沈千俞要强-奸你,你跑我这儿求救”
商随不顾江砚骤然涨红的脸和结结巴巴的声音,冷声补完后半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作者有话说】
2s:一天天的都叫什么事
47 ? 戏弄
◎“色猫。”◎
“不是,我……你、那个……!”
江砚憋了半天,眼看商随耐心即将告罄,从室内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时绮穿着宽大的卫衣套装,从最里面的房间走了出来。
他身上的衣服是淡淡的奶油色,与他的发色十分相称。时绮看见一脸踌躇的Alpha,终于知道是谁在一直按门铃:“江砚?”
见他们堵在门口,时绮问:“你不进来吗?”
江砚心说我不是不想进,是你对象不让我进。
然而下一秒,商随热情好客道:“是呀,别杵门口,有什么事情进来说吧。”
江砚:“?”
不等他为商随变脸的功夫叹为观止,时绮注意到他后颈的位置有一块腺体贴:“你脖子怎么了?”
无论是Omega还是Alpha,这个部位都极其重要,别说受伤,平时碰都不会让人碰一下。
江砚吞吞吐吐:“呃,这个。”
商随先前没注意到他的脖子,此时略微抬眉:“你不会真被……?”
商随微微动了动鼻子,尽管江砚用了许多阻隔剂,但他还是闻到些许冷冽的愈创木气味。
是沈千俞的信息素气息。
商随这下真有些同情他,进到客厅,他给江砚倒了一杯水。
“说吧。”商随难得对他体贴,“必要的时候,我会帮你报警。”
“我……”
江砚实在不知道这事该从何说起。时绮以为是自己在场不好开口,主动起身:“我去打会儿游戏,你们聊。”
“不用不用!”江砚摆摆手,“其实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被沈千俞咬了一下。”
“标记一下还差不多。”商随凉飕飕补充。
时绮睁大眼睛,终于明白江砚脖子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他试着想象那个场景,对比现在一身狼狈的江砚,竟是想亲眼看看现场。
江砚自暴自弃道:“我今天回家,一开门就看见沈千俞在里面,我没发现他易感期,然后就……就这样了。”
说到这里,江砚只感觉后颈被标记过的地方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