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十多天,江砚的朋友圈跟死了一样安静。

时绮看了一眼日期,最后更新日期恰巧是沈千俞易感期前一天。

时绮发自内心道:“他还活着吗?”

商随:“应该吧,沈千俞犯罪会通知我。”

时绮:“……”

你们俩真是情同手足。

商随:“而且沈千俞很心软,比起求而不得同归于尽,江砚比较可能被他囚禁。”

时绮:“?”

你对心软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如果真的出现这种情况,江砚想对付他也很容易,让家里施压就行。总体来说,可以归结为自愿。”

商随一脸淡然说出一连串离谱的话,时绮一不小心被他带跑偏,一瞬间觉得囚禁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

不过沈千俞倒是很有职业操守,商随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有腺体退化症。

想到这个,时绮又一次在心里问:梦境中的一切会不会只是服药带来的幻想?

很快便有一个声音反驳,不会的。

那么真实的画面、鲜活的情感、心脏和烟花跳动的节拍合二为一,是幸福快乐到足以忘记所有烦恼的瞬间,并不像虚构的梦境。

他的服药期为一周,一个月左右就会完全恢复记忆。

不清楚最后究竟发生过什么,也不知道贸然提起会不会让商随难过,时绮暂时将这件事压在心里。

等他想起更多、更有头绪一些,再去和商随说吧。

一想到有可能分开六年,时绮心情复杂,下楼时先一步抓住商随的手。

商随以为时绮只是单纯想牵手,但很快的,他闻到铃兰清澈纯美的香气,仿佛一簇柔软的花枝缠绕上他的手腕。

通过肢体接触,时绮在他身上放了一点儿信息素。

商随明知故问道:“你偷偷干了什么?”

“做个标记,”想到梦里的情况,时绮酷酷地说,“怕你走丢。”

标记了就是我的。

如果以前弄丢过一次,不会再丢第二次。

时安正好路过,听见时绮的话,露出难以形容的表情。

他鲜少听说Omega给Alpha做标记,偏偏商随配合道:“可以天天这样吗?你的信息素好香。”

“看我心情。”

尽管时绮神色淡淡,凭时安对他的了解,实则十分受用。

他不由自主将视线落在商随身上,后者正朝时绮笑,又撒娇似的晃晃他们交握的手。

就是靠这点儿伎俩拿下时绮的?

真是……

一路上时安忧心忡忡盯着时绮,姜宥宁终于忍不住:“您为什么一副看昏君的表情?”

“我看你弟弟魂儿都快被勾跑了。”时安小声说,“他睡醒后一直盯着人家,好像没看够似的。”

“这都谈了多久,怎么还那么喜欢。”

姜宥宁见怪不怪,反而有心思调侃:“那您说说,我们家的颜控遗传自谁?”

“反正不是我,”时安沉默片刻,“心灵才是最重要的。”

“是、是,您看上我爸只是因为他心灵美好,和他的一切外在条件毫无关系。”

时安瞪了她一眼,不说话了。

在时绮睡觉时,时安提前定好餐厅,从半封闭的包厢里能看见庭院内的小桥流水。

姜宥宁的视线扫过水上漂浮的花灯,忽然想起什么:“上一次来祁江,我的记忆好惨烈。”

“我当时满怀希望跟黎昭告白,结果她说自己要出国,以后可能不回来、也没法和我保持联系。”

“跟我见这一次就是要当面讲清楚,然后断个干净。”

姜礼插话道:“是千灯节的时候?”

时安也想起来:“宥宁那天哭了一路,回来眼睛都是肿的。”

时绮捕捉到关键词:“千灯节?”

即使先前大致有了判断,这一刻也有种“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