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宥宁惊奇地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商随是在念迷魂咒。
她忍不住问:“他跟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
尽管神色平静,时绮脑中却一直不断播放商随的声音。
Alpha将音量压得低低的,如同恳求,柔软的音色无端透出引诱的味道:“我好想看。”
“求你了,老公。”
什么老公啊,都没结婚,能乱叫吗?
商随真不要脸。
时绮在心里骂他,耳根却越来越热。
黎昭忽然道:“小绮,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说。”
姜宥宁原本正要上楼拿相册,闻言折返道:“什么什么!还有我不知道的事吗?”
黎昭摇摇头,表示不方便告诉她。
“我们出去说?”
时绮答应下来,跟着黎昭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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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天刚下过雨,日落之后气温下降,时绮在冷风中感到丝丝缕缕凉意。
他和黎昭站在小别墅的花园里,路旁灯光如流水般倾泻。
“听宥宁说,你和商随感情很好。”黎昭朝他笑笑,想起刚才的一幕幕,“虽然和你们见面的时间不多,但相处下来,我也这样认为。”
时绮点点头,心里有些奇怪。
他和黎昭认识多年,私下却没什么交集,也从没单独谈过话。
黎昭的声音犹如看似沉静的水面,其下暗藏汹涌:“那天在美术馆见到你们,我回去之后考虑了很久。”
仿佛某种冷酷的、灵光一现的预感。
时绮脑海中闪过上一次见到黎昭的场景,当时她提到自己在做特殊易感期相关的报道。
像是应和他的猜测,黎昭开门见山:“你知道商随是特殊易感期,对吗?”
时绮表情一变:“你怎么……!”
“我是偶然得知,没有告诉其他人。”
黎昭见他神色不太好,连忙表示自己没有恶意:“最开始我很担心你不知道他的特殊之处,才侧面向你询问对于特易期的看法,听你说完,我猜你应该明白。”
时绮听到这里,稍微放松些许。
涉及到商随的秘密,时绮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小黎姐姐,你到底想说什么?”
当时提起海城连环杀人案,时绮并没有特殊的反应。黎昭犹豫片刻:“他身上背负着非常沉重的过往,你或许不知情。”
黎昭从随身携带的挎包里拿出一只薄信封,时绮扫了一眼,里面像装着纸张或照片一类的东西。
“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它,原本想直接交给商随,又觉得太突兀,可能对他造成二次伤害。如果直接处理掉,似乎也不该由我来做这件事。”
“我考虑很久,觉得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黎昭示意他拆开信封,时绮从中拿出一张照片,看得出来有些年头,但被保存得很好。
看清楚照片上的场景,时绮的瞳孔骤然聚缩。
“这、这是什么……?”
他听见自己发颤的声音。
“这张照片拍摄于八年前,是我师父的遗物。”
时绮想起来,前段时间姜宥宁确实提过黎昭的师父过世,对方在新闻领域颇有名望,出过许多家喻户晓的专题报道。
“我师父当年在跟踪海城连环杀人案,凶手被捕那一晚,除了警方和特易期的监管机构,还有一部分媒体也在现场。”
时绮喃喃重复:“连环杀人案?”
他握住照片的手指不由自主开始颤抖。
黎昭一直把时绮当弟弟看待,见他似乎太过冲击,有些不忍心再说下去。
但事已至此,她很快调整好情绪:“当年商随家里用了一些办法,竭尽所能将与他有关的消息压了下去,其中包括媒体拍下的所有资料。”
“只有这一张被我师父私自留存。他的做法并不道德,我看过他的遗书,他认为它具有非同凡响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