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大众对特易期的偏见,但事实上,当年制服特易期的是另一个特易期。”

她显然也十分犹豫,见时绮停下脚步,才继续道:“时隔太多年,商随或许早就不在乎这些。但要是他愿意,我想重新为他做一次报道。”

“大众对特易期的印象根深蒂固,发出后或许只能石沉大海,可我想……至少在这一篇报道里,他能够脱离偏见,得到应有的赞誉。”

商随目不转睛凝视相册上的画面。

一旁的姜宥宁双手捧脸,一脸幸福道:“很可爱吧!这是唯一一张长头发的!就那一次,小绮被我和小安爸爸哄着戴了假发。”

“之后他就没那么好骗了。”姜宥宁满脸遗憾。

照片上的男孩穿着蓝粉二色的洋装,姜宥宁替时绮编了一只大大的麻花辫,上面装饰十多只小小的蓝丝绒蝴蝶结,多余的黑长发披散在背后,因为年纪小,几乎看不出性别。

姜宥宁选的假发很长,快到时绮的大腿,他深灰色的眼睛水汪汪的,猫一样上挑,整个人犹如精雕细琢的洋娃娃。

商随往后翻,下一张照片里时绮似乎察觉到不对,略微抿起唇,不太高兴看向镜头。

与先前繁复的打扮不同,时绮只穿了一条白色的蓬蓬纱裙,他跪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薄纱质的裙摆散开,双臂合拢抱着一只咖啡色的布偶熊,似乎在闹别扭。

商随不由自主睁大眼睛:“好可爱。”

“是吧是吧!这是小绮最后一次穿女装。那天是我的生日,我缠着他许愿,他才勉为其难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