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留下独处空间。

“喂,”等商随走后,姜宥宁双手抱胸,“你们真是很能瞒啊。”

“你知道之前接到商随父母的电话,上来就是一句他是特易期,我们有多震惊吗?还有什么手环被扔出去,听起来真的很吓人啊!”

姜宥宁回忆起来心有余悸:“我们当时都准备赶去漪山,但商随父母说一般人接近不了他,他们连夜派了保镖过来听着跟演电影似的!小安爸爸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