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表现得太介意,倒显得大惊小怪,输了一头。

时绮目不斜视:“不用你说,我知道这样很正常。”

“那就好。”

两人又沉默须臾,商随冷不丁道:“不过你大清早掐我一下什么意思,非礼我?”

时绮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难以置信重复:“我非礼你?”